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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大单是一万大洋，还有一个一万美元的。
剩下那俩，每个差不多十万大洋吧。”
赵安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其实早就乐开花了。
“老师，您那儿缺人手不？要不，我去给您打工得了。”
黎亮那机灵劲儿上来了，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听着像开玩笑，实则有点小心思。
“行啊，我这儿正缺个懂化工工艺的经理呢，干脆你来给我当这化工公司的经理得了。”
赵安一听就知道对方没太当真，也顺着话茬逗趣。
电话那头，黎亮的声音更兴奋了，感觉都要穿透听筒：“老师，您真答应啦！
太好了！
不过我得先给化工商行找个接手的人，才能奔您那儿去。”
“成，这化工公司经理的位置给你留着。”
赵安笑着应下，那语气就跟真事儿似的。
黎亮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了：“谢谢老师！
我就觉得吧，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我这专业。”
“您说我一个留学德国的化工硕士，成天干销售经理的活儿，憋屈得我哟，这日子过得太不得劲了。”
“子明，你认识克虏伯不？”
赵安像是突然想起啥事儿，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眼睛微微眯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下，才回：“不太熟，不过是校友，老师您有啥事儿啊？”
赵安微微一愣神，心一横，直言不讳：“我这儿护院缺枪弹，想找克虏伯买点，行不？”
“克虏伯因为德国战败，这会儿正被监禁呢，事儿有点难办。”
电话那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点儿无奈。
赵安眼珠一转，以退为进，轻轻一笑：“得，我本来想着照顾下德国生意，既然这么麻烦，那就算了，我找英美法去，一样的。”
“老师，您可别找其他国家啊！
这事儿得偷偷干，您等我消息，您到底要多少枪弹啊？”
电话那头又沉默片刻，声音里竟然带着点儿哀求，好像生怕这单生意飞了似的。
赵安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毛瑟枪千枝，狙击枪及手枪、机枪、迫击炮各五十枝，普通子弹及机枪子弹五十万发，狙击及手枪子弹、炮弹各五千发，这点儿量，难度不大吧？”
“老师，您公司才多大规模啊，要这么多兵器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感觉被吓得不轻。
赵安幽幽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子明啊，你说我这公司，在军阀眼里，那不就是块唐僧肉嘛，随时等着被人叼走。”
“唐僧肉？《西游记》里的唐僧肉啊，老师您说得太对了！”
黎亮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赵安摸了摸下巴，满脸无奈：“我这唐僧，可没孙悟空罩着，只能自己想辙护着自己咯。”
“这事儿问题不大，价格肯定给您尽量优惠，不过得花点儿时间，估计得一个月左右。”
电话那头沉思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说道。
想到黎亮在德国留学多年，赵安戏谑地勾起嘴角：“子明，你在那边肯定有自己的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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