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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
不是，什么状况？
他挠了挠头，结果抠了一手的血痂。
低头一看，自己这一身相当狼狈了。
捏了一道清尘术。
很好，完全没什么用。
不过他也有心理准备，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清洁符箓。
灵力注入符箓之后，瞬间浑身一松。
身上的血迹一干二净，就连头皮都清爽了不少。
这才看向同样也有些狼狈的姒玉，见她盘腿闭眼。
又看向台阶的方向，刚刚她应该是站在这里的吧。
那么五千阶之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他抬起了脚，朝着第五千零一阶踩去。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大哥死了，凭什么你安然无恙？”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个废物！”
“你一个断腿的废物，就该在淤泥里苟且，还想修仙，做梦！”
……
江鹤神色平静的将脚收回来。
而后轻嗤一声。
就这？
还不如给他增加点重力呢。
一些难听的话，就想勾起他的心魔？
-
“你的心魔让你很难面对吗？”
“不过小心心魔而已，还不是手拿把掐。”
“更何况，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若永远沉溺在过去，还不如趁早放弃。”
姒玉刚平复好内心，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叨逼叨的声音。
“……”
原本她是不觉得这人有多烦的。
但此时她竟然心里会有些莫名的烦躁。
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皱着眉说道：
“你能不能安静点？离我远点！”
主要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再难听的话了。
显然，江鹤听过更难听的，丝毫不觉得姒玉这话有什么。
“那不行，万一你想不开直接跳下去怎么办？”
“再说了，刚刚我可是带着你一口气上了五千阶呢，要不是带着你，说不定我还能上六千阶。”
“对了，你的心魔是啥？”
姒玉：“……”
忍无可忍，又不好对他动手。
毕竟人家也没说错，刚刚确实是他带着自己上了五千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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