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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说道。
“这次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
“霍樊东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季枫盯着屏幕上显示的IP地址。
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节奏。
林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芒，让她看起来有些呆板。
“但是，季枫，只有IP地址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那些谣言是从霍氏集团发出来的，不能直接证明是霍樊东本人做的。”
季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
妈的，这小子滑得像条泥鳅！”
调查的结果到这里就中断了。
在没有新的线索，光靠手里的这些根本不够让霍樊东付出代价。
调查进行得并不顺利，线索就像断线的风筝。
就在季枫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大西门‘静谧时光’咖啡厅，下午三点。
关于李娜的事情。”
季枫心头一震。
李娜……难道是知情人？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下午三点，季枫准时到达咖啡厅。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枫。”
他猛地回头，看到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钱穆芝站在他身后。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色复杂。
“钱穆芝？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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