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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琛说：“方尊？什么方尊？”
小男孩说：“没有文化就不要出来显眼，到旁边默默听着就好了。”
苏远琛又给他气着了，说：“我是问，这里怎么会有方尊的？KTV里面摆着青铜方尊？”
姜饼也奇怪的说：“是啊，KTV里为什么会摆着一个青铜方尊呢？好奇怪，看起来，这应该是西周的方尊吧？”
小男孩打了个响指，说：“小点心好眼力，就是西周的。”
苏远琛多瞧了姜饼一眼，他以为姜饼其实挺白的，毕竟刚遇到姜饼的时候，姜饼连手机里的录音功能都不会用。
没想到眼力这么好，竟然一看就能看出那黑乎乎的东西是西周的物件。
姜饼有意识开始，不过在一年前。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唯一记得的那个男人，只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姜饼完全像一张白纸，一点点摸索着生活。
他什么也不懂，自然会被嘲讽被谩骂，有人觉得他是傻子，有人觉得他是疯子，刚开始那会儿，姜饼隔三差五就会被强迫送到警察局和医院去。
姜饼那时候很失落，很伤心，他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他不能这么一直下去，他开始慢慢的摸索，自己找了各种的书来读。
那些书乱七八糟的，涉猎很广，因为姜饼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学什么。
姜饼开始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人，不会隔三差五被人送到警察局和精神病院，但是仍然有人骂他白痴，骂他智障，骂他脑子被屎泡了。
不过姜饼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那些骂他的人，其实也并没有比他优秀，反而远远不如。
至少自己只用了半年，已经精通十二门语言，古今中外史可以倒背如流，一个字也不落下。
只是他学的再多，总有不全面的地方，就好像手机里的录音功能，姜饼以前完全没用过，根本就没有注意过。
他用手机也就是打个电话，发发短信，连游戏都很少玩。
姜饼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小男孩，说：“你……你是西周青铜方尊？”
小男孩笑的还是很甜，点头又点头。
姜饼吓了一跳，赶忙拉了拉苏远琛的袖子，小声对他说：“啊，苏先生，原来他是一只3000多年的古董灵，怪不得这么厉害。”
苏远琛脑子里到没有想到小男孩有多厉害，而是指着角落的青铜方尊，说：“真是西周的方尊？那应该是国宝吧？为什么出现在我的KTV里？”
苏远琛听说博物馆里有个什么四羊方尊，好像是商朝的东西，那可是国宝。
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的方尊，如果是真的，也应该是国宝，为什么会在KTV里当摆件？
小男孩说：“哦，我是被人带过来的呀。
我不是说了，事情和你也有关，你的KTV里出现了国宝，是不是很惊喜。”
苏远琛一听头都大了，什么惊喜，只有惊没有喜，一点也没有。
姜饼惊讶的说：“额……等一等，这个方尊，难道就是……肖主管带来的吗？”
“肖主管？”
苏远琛皱眉，说：“你怎么知道的？”
姜饼说：“马经理说的，肖主管挪用公款，买了一件古董，后来还因此借了高利贷。”
小男孩一听，笑着说：“小点心，我还真有点开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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