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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何以见得就是我的手笔？”
冯剑华满脸诧异，不知所以。
“因为，我猜想是老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眼见我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市场一片红火。
你担心我找你报替罪羊之仇。
老哥，你说我猜得是也不是？只是，你错看了我程余。”
程余毫不隐瞒地吐露出他的猜想。
“还是老弟洞若观火。
是老哥我小心眼了。”
冯剑华面露羞愧。
“老哥，我在你公司时，我一点没发现老哥如此记仇。
在我眼中，老哥是一个有大格局之人。”
程余这一句吹捧的话，反倒让冯剑华更加不安。
冯剑华一脸羞愧：“老弟，惭愧了，惭愧了。
这都是被利益蒙住的眼。”
“老哥，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问，您有什么打算？”
程余不想继续纠缠，直入主题。
“化敌为友。
亲如兄弟。”
此时的冯剑华谦卑得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如此很好。
只是。”
程余故意停了下来，等待着冯剑华的发问。
“只是什么？老弟但说无妨。”
冯剑华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也不想将此事弄大。
程余故作为难，感慨：“此次公关，我们花费了不少的财力和物力。”
“一定补偿。”
冯剑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老哥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直说了吧。
若不是我提早布局做好了公关，如今网络上、报纸上恐怕早就口诛笔伐。
真如此，我们兄弟可能就不会这样平静地坐下来谈。
所以，此次公关的花费，老哥为我承担一半。
另外一半，就当是我诚心跟老哥交个朋友的诚意。
老哥，你意下如何？”
面对这个结局，冯剑华已无话可说，只好应允了程余开出的条件。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
希望老哥能真心待我这个老弟。”
程余起身向冯剑华鞠躬致意。
冯剑华忙起身，扶住程余：“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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