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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随之站在他旁边，一同望着这条冰缝。
这次张北他们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用于祭祀。
“弄点肉祭拜吧。”
看到小哥一动不动，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张北有些不解。
然而，小哥依旧保持着沉默，继续凝视。
张北没再多言，取出一块肉。
“呼”
的一声，他随手释放了一个火焰团，将手里的肉烤得温热之后，放在地上，并插入了一根香，静观香气袅袅上升。
张北叹息，觉得小哥对于这种形式并不在意。
想到这一点也很合情理：活的时候没能尽孝，死后即便献上整个猪也不抵。
因此，他也明白了小哥的想法，明白这对小哥来说不算什么，但无论如何这都是表达怀念的一种方式。
或许小哥并未想到或重视这个，既然张北意识到了，那自然不可不做些行动。
“我们回去吧！”
一炷香烧完，张北如此向小哥说道。
小哥这才抬眼，望向远方的雪山片刻，随后转向一边，
“走吧。”
他回答道。
二人一起回到了青铜门的内侧。
这个地方张北已驻足许久，要说张北与小哥的家庭，多到数不清。
从张家祖宅、吉拉寺，到巴乃等地，都可以称为他们的故里。
而张北在这青铜门前度过的岁月是最漫长的。
二人长久停留此处。
“我也该离开了。”
小哥突然开口。
张北有些疑惑，
“你要去哪儿？”
他问。
“该是时候走了。”
小哥重申道。
听到这里，张北有些惊讶：
“这才刚出来多久，不过一年出头吧？”
“一年半了。”
小哥纠正。
张北不解地问：
“为什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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