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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
秦正伸手指着叶城，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脚已经软了，心中更绝望无比。
本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结果他瞧不上的小白脸却全方位无死角地对他碾压。
想到他从头到尾的表演，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作小丑。
“看来多余的，我已经不用说。”
叶城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这份录音是胡光接到柳母电话开始录的。
啪～
与此同时，一叠资料也被姜岳扔在秦正面前。
他冷声说：“这是你这些年在公司的违规操作记录。”
“录音虽然不能作为证据，但我同样会继续调查下去。”
“只是，单凭这些资料，我也有很多罪名起诉你，足够你将牢底坐穿。”
这是每个公司老总的常规操作。
若是平时，你工作做得好，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认真起来追究，没几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
扑通！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秦正被击垮。
他踉跄几步，瘫倒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这些大集团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的法务部不是摆设。
那能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姜岳和叶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十分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仿佛在看着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蚁。
直到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始至终，叶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
他已经没有办法。
不对，还有的！
他眼睛陡然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秦正挣扎起来跪着走到姜岳面前，哀求道：“姜董，求求您原谅我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
“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潇潇，才因爱生恨，我糊涂，您放我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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