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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言避开了不能说的部分，把能说的不分都事无巨细的告诉叶蓁。
“他没刺伤我，自己反而受了伤。”
“紧接着我的搭档和啸天就赶了过来，将他制服了。”
光听周慕言的描述，叶蓁都感觉到疼。
难以想象，他当时是怎么熬过这段痛苦的发作期的。
“当时发作持续了多长时间，你还有印象吗？”
叶蓁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问周慕言。
“具体时间不知道。”
周慕言摇了摇头，回答叶蓁:“但是20分钟绝对有！”
“你后来是怎么缓过来的？”
叶蓁又问周慕言，“有借助什么药物或者手段吗？”
“没有。”
周慕言再次摇头，回答叶蓁，“它是很突然的就不疼了。”
“上一秒我还疼得感到快窒息了，下一秒突然就不疼了，全身力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这情况，一度让我同伴以为我是装病……”
周慕言提到这事的时候，语气变得相当无奈。
别说是周慕言的同事了，就连叶蓁听了，都觉得吃惊。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痛症发作能一秒痊愈的。
叶蓁想了想，又问周慕言，“之前几次痛症发作，也是一秒痊愈吗？”
“那倒没有。”
周慕言再次摇头，“之前发作时候，也是慢慢恢复的，不像那天晚上一秒就痊愈了。”
“在那天晚上之前，每一次发作持续时间都比那晚长。”
虽然周慕言将发作时的情况描述得十分详细，但是听完周慕言的描述，叶蓁还是依旧没有头绪。
这情况，说和不说区别实在不大。
叶蓁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边思考一边喝，一盏茶都喝完了，她也没理出一点头绪来。
叶蓁将茶盏放回茶几上，然后站起身，垂眸对周慕言说道。
“你把上衣扣子解开，我看看你后背。”
“在这解开？”
周慕言闻言放下手中茶盏，有些不确定的问叶蓁。
“对呀。”
叶蓁点了点头，“这里除了我也没别的人。”
“在室内和在这里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里的光线比室内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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