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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眼睛一亮，扭头和晏泊川说道：“是斯温哥哥回来了。”
他给男人介绍，“斯温哥哥是一条蓝尾人鱼，很厉害，是人鱼王。”
“他很好，很多人鱼愿意追随他，你也一起吧。”
乌乐澄对捡来的幼崽都养到了他们长大变得强壮了可以自己去获取食物，对捡来的人类也同样具有责任心，希望他能被保护。
斯温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不像上个世界的主角左鹤尘那样总是被欺负，在小鬼的心里已经变得和边野哥哥这种救世主一样靠谱。
无论乌乐澄说什么都认真倾听并回应的晏泊川这次就有些敷衍了，没有回应小鬼不说，还拒绝了他的提议。
男人撇撇嘴，像是很嫌弃，“我不追随他。”
晏泊川将脸埋向乌乐澄的颈窝，嗅嗅闻闻，嘴里不忘说道：“我跟着你。”
小鬼被他蹭得痒，躲了一下，很苦恼地说道：“那我要是走了怎么办呢。”
晏泊川没犹豫，“带我一起。”
他是打定主意要黏在乌乐澄身边的。
可他善良又心软的小妈妈这次拒绝了他，“不能带你。”
大概是回答太过冷酷，晏泊川抬头惊讶地看着乌乐澄。
小人鱼也睁着杏眼和自己对视，无辜又可爱，对视久了还会翘起嘴角露出甜美的笑脸。
看着乌乐澄脸颊上的小梨涡，晏泊川心底的不安散去一点，认为刚刚觉得小妈妈冷酷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就说呢。
他的小妈妈可是心最软的小人鱼了。
这样想着，他又试探地说道：“我跟你一起走。”
乌乐澄摇头，“不行。”
晏泊川：“……”
－
人鱼优越的五感让斯温在听到乌乐澄喊自己的名字时就果断地抛下萨希尔，扭头离开。
他穿过水草来到蚌壳床边，手臂揽住乌乐澄的腰身将人抱到自己这边，和晏泊川拉开距离。
他低头看着乌乐澄的脸，手指摸上去，询问道：“吓到了吗？”
乌乐澄摇头。
他也抬起眼睫，把斯温打量了一遍，软声问他，“哥哥，你受伤了吗？”
听见斯温说没有后，他又用带着一点尾音上扬的小口癖，软乎乎地夸道：“哥哥好厉害！”
斯温没忍住扬起唇角，连表情都放晴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看起来很明亮。
如果他是狗，大概已经摇起了尾巴，但他是人鱼，所以只能用尾鳍拍打着水花表示自己的兴奋。
小人鱼的夸奖让斯温感到得意，他抬起眼眸似是不经意
地扫过晏泊川，眼底带着几分蔑视和炫耀。
晏泊川对他挑衅的目光视而不见，正径自心碎着。
如果像是穆栖迟和池屿那样的人类，晏泊川还能抽空打量几眼，看看他们是什么品种。
但斯温这种人鱼？
什么品种，断不了奶的狗崽子吧，因为他也是。
谁让他们是一窝的呢。
他们说话的功夫，被斯温抛下的人鱼和变异种也赶了过来。
人鱼的尾巴颜色五花八门，隔着一两米的距离隐隐将这片地方包围起来，阻挡着变异种窥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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