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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栖迟本来很正经地在寻找乌乐澄脱落的鳞片，被穆灼野一顿“指导”
，火气都上来了，他闭了闭眼睛，冷声呵斥道：“闭嘴。”
乌乐澄靠在穆栖迟的身上，歪头枕着他的手臂，偶尔抬头用湿红柔软的唇蹭蹭男人的下巴，对于在鱼尾上摸索的大手他接受得很坦然，被摸得舒服了还会摆动下鱼尾。
明明眼尾都染上了薄红，眼眸泛起水光，但因眼神太过纯真灵动，让他看起来反而更加清纯动人。
尤其是他无意识地抓在穆栖迟手臂上的细白手指，在随着男人的举动而本能做出的抓挠反应，青涩到令人口干舌燥。
穆灼野眼底发红，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小人鱼，空闲的那只手摸向了皮带。
穆栖迟听到动静，抬眸瞥了一眼，随后黑着脸抓起一旁的纯金摆件砸了过去。
穆灼野还叮嘱他要办正事呢。
到头来谁也没他变态，闻到点肉味就不管不顾地就色起来了。
－
实验因为出现了一个变态而被迫中止。
乌乐澄被送回泳池，趴在浮板上去晒太阳，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见识过变态后，也依旧天真美好。
穆栖迟和穆灼野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目光追随着泳池里的小人鱼，冷静地进行反思。
实验依旧毫无进展。
他大哥那边要的小人鱼的器官切片他们交不出来，准备用来糊弄的鳞片和血液也没采集到。
但总得交点什么上去吧，穆栖迟陷入思考。
穆灼野也在思考，只不过和穆栖迟所关心的正事不一样，他早就接受大哥会早死的事实，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健康活泼的漂亮老婆。
他问穆栖迟，“哥，你什么时候发病啊？”
他哥比他大三岁，估计也死的早。
穆栖迟懒得理他。
“如果你命硬，那我勉强接受你给我老婆当小的。”
穆灼野忍痛，连语气都很苦涩，“但这个家不能再有别人了。”
“而且我要以大房的身份要求你，下次得让我来摸老婆。”
穆栖迟冷冷道：“滚。”
有病似的。
－
穆灼野被揪出来后，小鬼终于不会在深夜时被机械手臂抓走。
比起阴森的实验室或是顶层的露天泳池，乌乐澄还是更喜欢他在鱼池里的小窝。
傍晚时分，隔着一道玻璃墙，鱼池这边安逸平静，外面却时不时地有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匆匆走过，连巡逻机器人的数量都增加了一倍。
气氛显得莫名紧迫。
乌乐澄穿过珊瑚丛沉在水底隔着模糊不清的视线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游到最近的礁石旁偷偷地钻出水面。
金属球飞过来悬浮在他肩头。
它侧转身体，电子眼盯着扶着礁石探头观察的小人鱼看，他刚从水里出来，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随着眨动向下落，像是一粒粒晶莹的小珍珠。
001将眼前这幅画面拍了下来，储存在它的私人数据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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