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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乐澄有些湿润的鼻尖蹭过男人的脖颈又蹭过他的下巴，漂亮的杏眼眨了眨，语气满是疑惑，“穆栖迟，为什么你闻起来有些陌生。”
穆灼野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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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顶楼的泳池里，鱼尾漂亮修长的小人鱼趴在浮板上，浓长的睫毛垂着，鼻尖湿润，雪白的脸
颊被晒得泛着浅浅的粉。
穆栖迟端着生鱼片走过来，被小人鱼的尾鳍撩起来的水泼了满身。
他一顿，抬手将脸上的水抹掉，蹲在池边，望着泳池中央的小人鱼，轻声喊道：“乌乌。”
乌乐澄十秒钟之后才潜入水里慢吞吞地游过去。
他对盘子里的生鱼片没兴趣，只低着头挑了几个小番茄塞到嘴巴里。
尾鳍偶尔拍动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都落在了穆栖迟身上。
穆栖迟没躲，垂眸观察着乌乐澄的表情，猜测着小人鱼为什么心情不好。
早上他把小人鱼从水箱里抱出来时就被他的鱼尾撩了一身的水。
以前明明很乖的。
“昨晚没有睡好吗？”
他试探地问道：“是不是那些雄性人鱼欺负你了？”
穆栖迟偶尔会翻翻鱼池的监控，目前除了那条叫斯温的雄性人鱼外，其余的人鱼都没敢靠近乌乐澄。
所以这个猜测应该不对。
穆栖迟正想着，就见乌乐澄抬起眼睫望着他，漂亮的小脸板起来，语气严肃地说道：“哥哥，没有人鱼欺负我。”
“我只是需要长一点的睡觉时间。”
穆栖迟沉着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他每天天一暗就把小人鱼送回去了，睡眠时间肯定足够的。
乌乐澄愿意给听他话的男人一个机会，在穆栖迟坐下来后没有再用水泼他，而是趴在了他的腿上。
穆栖迟提起来的心放下，他伸手摸了摸乌乐澄的头发，状似随意地问道：“乌乌，之前给你的故事书看了吗？”
乌乐澄点点头。
“好看吗？”
乌乐澄想了半天才老实地说道：“不好看。”
“哥哥，人鱼不应该和人鱼在一起吗？”
他抬起头望着穆栖迟，浸过水的眼眸清澈透亮，那张过于清纯的脸蛋在穆栖迟的眼中显得无辜又懵懂，所以在他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时，男人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心碎。
他告诉乌乐澄，“人鱼和人类才是真爱。”
穆栖迟认为小人鱼被人鱼族的一些陈旧思想所荼毒，他需要灌输一些新潮且正确的，他伸手轻抬乌乐澄的下巴，指腹摸着他的唇角，低声说道：“乌乐澄，你亲了我要负责的。”
“我只被你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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