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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起海螺游到斯温身边，神神秘秘地把海螺举起来给他看。
小人鱼眼睛亮亮的，唇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连嗓音都无比娇甜，“我请哥哥吃糖吧。”
“是穆栖迟哥哥特意定做的哦。”
能泡在水里储存的糖果。
斯温先是因为乌乐澄对他展露的笑脸愣了神，随后被他拉着坐在蚌壳床上分享糖果时脑子才逐渐正常。
他问道：“穆栖迟……是这里的研究员吗？”
乌乐澄把大海螺放在他和斯温的中间，闻言嗯了一声。
斯温的表情变得不好看了，他皱着眉，一脸担忧地望着乌乐澄，“那他有没有对你做过实验？”
“一直在做实验啊。”
小鬼很诚实，“我是他的实验体人鱼。”
“哥哥每天都会来找我。”
斯温眼底闪过一抹怒气，但怕吓到小人鱼硬生生地忍了，他垂眸快速地将小人鱼打量一遍，没发现有哪里受过伤，不由得问道：“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知道这个研究所是帝国有名的厌鱼组织，有侥幸从这里逃脱的人鱼回去时，鱼尾上都遍布着切割又愈合的丑陋伤疤。
斯温不敢想象乌乐澄也要经历这个。
乌乐澄不知道身边这个高大人鱼在想什么，听到他问就乖乖地回答了，“我们做了很多实验。”
“哥哥会拿很多食物给我吃，问我喜欢哪个。
还会带书给我看，但不会给我带游戏机，说是对我的眼睛不好。”
斯温：“？”
“哥哥还给我准备了能晒太阳的泳池。”
斯温沉默。
小鬼认真地回想，“之前想要收集我的鳞片，所以摸了我的尾巴。”
他最后总结，“哥哥真的在很认真地研究人鱼。”
斯温警觉，“摸了尾巴？”
乌乐澄嗯嗯点头，他知道斯温是人鱼王，想要问问他尾巴生病的事情，所以讲述得很详细，“哥哥说人鱼的尾巴会有鳞片自然脱落，他想找一找就摸了我的尾巴。”
“但他没找到，还把我的尾巴弄得很奇怪。”
“我的尾巴会觉得很软，没力气，但被哥哥摸摸这里就舒服了。”
小鬼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斯温那条鱼尾的某个地方，仰起漂亮的小脸，一脸关切地询问他，“哥哥，你这里生过病吗？”
“被摸摸还会出水呢。”
小人鱼的手指很软，指尖有一点温热，凑过来时携带着清甜特殊的香味，让斯温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
他紧张到一动不敢动，被乌乐澄摸着的那部分鱼尾，蓝色的鳞片隐约有开合的迹象。
但与此同时，他又因为乌乐澄所描绘的画面，心底升腾出暴戾的怒气。
该死的人类。
用了多少谎言在引诱他单纯漂亮的妈妈。
－
乌乐澄在研究所除了001之外又有了新的朋友，斯温虽然有着很大很凶的一条鱼尾，但性格很友善，不会欺负小鬼。
所以乌乐澄每次从穆栖迟那里回来时也会给他带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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