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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泊川随意地瞥了一眼，对着身后的研究员吩咐道：“带走。”
“检查报告一个小时后传给我，别学你们老大几天了也不见进展。”
研究员们下意识地看了眼穆栖迟，随后尴尬地应声，匆匆地离开。
穆栖迟冷着脸，对晏泊川话语里的讥讽直接选择无视，他不愿意因为争执导致对方的注意力过多地放在乌乐澄身上。
水箱从他们身侧经过，晏泊川将目光从礁石上的小人鱼身上收回来，仿佛真的只是来“取货”
的，转身离开。
－
无关的人员尽数离开后，机械手臂才再次开启工作。
乌乐澄乖乖地游进水箱里，好玩似的伸手去抓飘在水面的玩具球，被机械手臂平稳地送到地面。
这次穆栖迟没有带小人鱼去他们以往的“实验室”
，而是换了新的地点。
仅识别最高权限才能进入的顶层，露天泳池暴露在灿金的阳光下，池水波光粼粼。
穆栖迟将小人鱼抱出来放进泳池里。
他蹲在池边，看着浮出水面的小人鱼惊喜地睁圆眼睛，对着他露出可爱的小梨涡。
穆栖迟的眼神染上几分温度，低声问道：“喜欢吗？”
泳池很大，池水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乌乐澄很喜欢这里，乖乖地点了头。
小人鱼唇红齿白，一笑起来那双漂亮的杏眼弯弯的，很是甜美。
穆栖迟盯着他看几秒，冷不丁问道：“那我也是你的朋友吗？”
他那天揉了小人鱼的尾巴。
虽然每到夜里那天的记忆都会在脑海中反复重现，可穆栖迟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循环渐进。
虽然他现在也很想摸摸那里，但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的是确认他在小人鱼心里的位置。
总不能比不上人工智能吧？
穆栖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乌乐澄，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小鬼歪头想了想，说道：“哥哥，我们不是朋友啊。”
“你不是在研究我吗？”
他略微仰起的那张白嫩小脸上的神情还挺严肃。
－
穆栖迟走了。
乌乐澄潜入水里跟着他的身影游了一段，但半路就被漂浮在水面上的果盘勾引走了。
他钻出水面靠近果盘，好奇地看了看，挂着水珠的手伸向最上方的草莓。
很大的一个。
乌乐澄抓着它游到池边靠在上面，专心吃起草莓来，雪白的脸颊随着咀嚼微微鼓起。
有机器人过来将一杯冰镇西瓜汁放在旁边。
小鬼舔着嘴唇，扭身对着机器人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55号人鱼。
』
只有001会这么叫他，乌乐澄本来都将身体转过来了，听到后又疑惑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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