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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地点不是冷冰冰的实验室，而是一间装修风格很简单的套房。
机器人将他送进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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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乐澄这次有了一点经验，没有那么害怕，双手贴在玻璃上好奇地观察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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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穿白大褂，似乎是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人鱼能够嗅到的水汽，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水箱前，双手抱胸盯着乌乐澄看。
乌乐澄将身体下沉，贴着玻璃和男人对视，眼睛亮亮的，捧着掌心里的珍珠粒给他看。
但这次珍珠粒没有打动穆栖迟。
水箱里的水被抽空，小人鱼被男人健壮的手臂捞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湿漉漉的长发滑过穆栖迟的手臂，他低头看一眼，将留在上面的水痕抹掉，抬眸望向一脸懵的小人鱼。
“有名字吗？”
穆栖迟的语气冷冰冰的，小鬼不敢看他，就伸手把握在掌心的珍珠偷偷地往男人的口袋里塞，小声地说道：“哥哥，我叫乌乐澄。”
小人鱼的嗓音轻柔悦耳，叫哥哥时莫名显得很娇，那只小手冰凉，偷偷地塞珍珠时，指尖总是会隔着衣服蹭过他的腿。
穆栖迟向后退开一步。
乌乐澄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需要采集你的鳞片。”
穆栖迟认为实验体进了实验室就不该没有任何进展。
那些残忍的手段先放一边，最起码的鳞片要收集到。
听到他说鳞片，乌乐澄紧张到表情都严肃了，雪白的小脸绷起来，嗓音颤颤的，“哥哥，不要拔我的鳞片。”
大概是想到了太多血腥的画面，小人鱼的眼睛不似刚才那般亮晶晶了。
穆栖迟一怔，下意识地解释道：“不是拔，人鱼的鳞片会自然脱落，我只是要在你的鱼尾上找几片掉下来的。”
小人鱼似乎是不信，躲闪着他的目光。
穆栖迟沉默片刻，点开了光脑。
五分钟后，送餐机器人将一份水果蛋糕放在了乌乐澄面前。
小鬼探头看一眼，勉强接受了男人的解释。
－
穆栖迟坐在沙发上，伸手摸向少年的鱼尾，冰凉细腻的手感令他感到几分不自在，指腹无意识地抵着摩挲了几下。
他只用手术刀切开过人鱼的尾巴，用手触摸还是第一次。
这让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小人鱼的上半身，那里的皮肤更白更嫩。
乌乐澄即使吃着蛋糕，也没忘记要监督男人在他的鱼尾上找鳞片。
面对少年警惕的眼神，穆栖迟静下心，一只手托着鱼尾，另一只手在上面摸索寻找。
他找得认真细致，每一片鳞都要摸一遍，小鬼一开始还盯着他，但很快就觉得有点热了。
他抬手摸了摸脸，鱼尾控制不住地甩动了一下，又被男人的大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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