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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他其实早知道她会因为系统的事主动来找他。
果然，他一开口就是司晚柠最想知道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系统只是被暂时屏蔽了而已。”
司晚柠当下脑子就嗡了一下。
其实之前她也猜测过，时湛会不会是她做过任务的位面里的人。
但司晚柠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能绕过主神，直接把系统控制了！
这一刻她不得不怀疑时湛的目的。
“你……你到底是谁？你之前说的那些、所谓的爱人其实都是骗我的？”
见她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时湛下意识想去拉她，司晚柠却惊恐地躲开了他的手。
时湛神色一黯，缓慢地放下手，深深地望着她。
“我没骗你，只是你都忘了而已。
……我们曾经很相爱，但一个意外让你离开了我。”
“什么意外？”
时湛没说话。
只是司晚柠又再一次从他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哀伤。
她喉头不由紧涩了一下：“是因为……我死了吗？”
时湛沉默不语。
但司晚柠已然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
她眼前一阵眩晕。
脑海中闪过几段零星的画面。
是她躺在血泊中，听着话筒里他的声音慢慢逝去。
以及他站在停尸房，久久不愿离去的画面。
等司晚柠回神，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时湛心疼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都过去了，别哭了。”
“你……我看到……”
时湛却不在意地笑笑：“因为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只是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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