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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略一思索道：“在屁股下拉个口子，装个尿盆吧。”
赵德怀瞪了张齐一眼：“我觉得你帮我把腿治好，可以一劳永逸。”
“交钱就能恢复，不交钱只能坐轮椅。”
赵德怀脸色微沉。
姚灵主动按着赵德怀的肩膀。
赵德怀从起初的不自然，逐渐变成了眯眼享受。
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手法不错，以前练过吧？”
姚灵一边瞧着张齐，一边道：“赵叔叔，我是护理专业。”
“不错，不错。
”
外面，冯龙走了进来。
他到客厅，很快看到了姚灵。
不由一愣。
赵德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冯龙，我女儿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冯龙道：“赵总有些事要忙，所以让我先回来了。
赵叔，
这位是……”
“这是保姆，替你分担工作压力的。”
冯龙脸色微变：“保姆？这么年轻？”
“嗯，张齐请的住家保姆，你去脱出一个保姆房吧。”
冯龙脸色再次变了，他瞪向张齐：“你请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保姆，什么意思？经过赵总的同意了吗？”
赵德怀皱着眉头看了冯龙一眼。
张齐不悦道：“你一条狗，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对我说话？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
冯龙深吸口气：“赵总不会允许家里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的！”
张齐喝道：“她允不允许，管你一个奴才什么事？你这么替她着想，难道你跟她有一腿？”
冯龙大急。
他转头对赵德怀道：“赵叔，张先生这么做，太过分了。”
赵德怀跟着不悦道：“这哪里过分了，你一个保姆，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在我眼里，张齐再如何垃圾，又岂能有你一个保姆嚼舌根的份？有什么不满的，你就给我滚。”
冯龙脸色微变。
他倒退两步，微微低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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