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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抬脚又跺了几下。
因为跺的连续，这下程千里和阮澜烛也听见了
正如凌久时所说，每一下沉闷的鼓声里，都夹杂着尖声惨叫，虽然很细微，但是不容忽视。
听起来就像是这个屋顶，是个什么活着的东西一样，打它它就会因为疼而叫喊起来。
程千里脚在地上踩了踩，脑中想起了人皮鼓的故事：“妈妈呀，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材质吧”
阮澜烛说“八九不离十”
程千里吓得咽口水：“可，可这么大一面鼓，用人皮做，那得杀多少人啊！
？”
他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来哀怨的女声询问
「谁在哪里？！
」
程千里脚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谁，谁在说话？？”
咚，咚，咚，咚，咚
这面巨大的鼓上只有三个活人，都没动。
可脚下的鼓声却在不远处一下一下的响，还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就像是有个东西，正在这个鼓上面，一下一下的靠近他们。
“呜呜呜”
程千里吓蔫了，蹲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膝盖间，死活不肯抬头。
「我好疼啊，我好疼，我好疼！
」
那东西惨叫的声音和鼓里的声音十分相似，围绕着三人不停的说着「我好疼」
凌久时也被吓的不轻，抓着阮澜烛的肩膀不敢动弹。
「我好疼啊」
那声音绕到了他身后，凌久时一抖，缓慢的回头。
背后站着一个没皮的人形怪物。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姐姐，因为上一次见面，她穿着嫁衣。
那怪物浑身上下血淋淋，裸露的红肉不停的流血，眼窝里空荡荡的落在凌久时的脸上。
「是你？」
她说着，抬起了没皮手，即将要接近凌久时的脸时又停住。
「不对，不是你，你不是他」
凌久时吓得已经完全忘了恐惧，说：“你是，姐姐？”
她没有回答，只是离他远了点。
凌久时这时候才看见，她的膝盖以下空空荡荡。
「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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