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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喝着茶，悠哉地刷着短视频。
隔了大概五分钟。
高文海又来了。
脸色一如既往的沉闷，但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启强，这会儿不忙了吧？”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那个，我们还有几个客户的事情要处理。
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我头也没抬，继续玩着手机：“又是客户啊？
我不是说了嘛，今天心情不好，什么客户都不见。
再说了，咱们公司这么多人呢。
你们这些精英，连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高文海的脸色顿时僵硬了一下，但他马上恢复了过来。
还是低声下气地说道：“启强，不是我们不想处理。
这些客户都是之前你谈的，他们就认你这个人。
如果你不出面，恐怕...”
我忽然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双手抱胸，冷冷地笑道：“你觉得我必须得出面？”
高文海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
我就是觉得，既然你是公司的顶梁柱。
很多客户都是冲着你才来的，所以如果你能出面，事情会顺利很多...”
“那你不就是觉得我得出面吗？”
我懒洋洋地说道：“说白了，就是公司离不开我呗？
那你们之前怎么对我的？
怎么从来没见你们这么低声下气过？
现在事情出了问题，才想起我来了？”
高文海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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