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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沫压制住内心的躁动与惶恐：“我这就去换。”
经纪人也有点坐立不安了。
这些年见的资方爸爸不少，但帝都大酒店这种级别，是那些资方爸爸都要伏低做小的存在，饶是经纪人平日里再强势，此刻也只能默默收敛起脾气，见人家眼色行事。
好在姜漫漫并没有刻意刁难。
等着周沫沫换衣服的时间里，她神色慵懒地喝着果茶，没有再说话。
周沫沫一连换了五套衣服。
姜漫漫看着，没给评价。
经纪人心里没底：“所以，这是能签还是不能签？”
“等周小姐那边的合约满了，再与暮蝉联系。”
姜漫漫不置可否，“风格不是很搭，待定吧。”
换个人说这种话，经纪人早就跳起来了。
但此刻，她只老老实实点头：“那就合约解除之后，我再与姜老板联系——韩艺那边，姜老板也可以约个时间，我让她来试试。”
江荣微微愣了一下：“韩艺那边不是第一时间拒绝了？”
“之前是我眼界小了。
姜老板这样的甲方，能搭上线，是韩艺的运气。”
经纪人语气带了点讨好。
姜漫漫慢悠悠放下茶杯，视线在周沫沫和经纪人脸上转了转：“行，稍后江荣与你约时间。”
一旁，周沫沫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起来。
等到经纪人一群人离开，江荣看着刚刚的试穿打分报告：“夫人，周沫沫的整体得分偏低，不是很适合暮蝉风格。”
“继续约其他艺人。”
姜漫漫沉吟，“周沫沫略显轻浮，先放一边吧。”
“那个韩艺属于稳重那一挂，您看约在下周怎样？”
“行，你根据我的行程表，定个时间。”
姜漫漫说完，将茶杯推开，拿起了手提包。
江荣拽起恍恍惚惚的珊珊：“夫人，一起走吗？”
“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
珊珊被江荣带了出去。
刚跨出门，珊珊还没回过神，语气发颤：“帝都二十多个最奢华的酒店，都、都是老板的？”
江荣委婉提醒：“知道就行了，别到处说。”
珊珊死命捂住嘴点头，跟着江荣出了酒店。
姜漫漫又在会客厅坐了几分钟。
负责人再次进来，这次拿来了房卡：“夫人，这是为您准备的1002号总统套房。”
姜漫漫没接：“1001房的卡，给我。”
负责人顿了一下：“1001是五年前董事长亲自下令封的，这些年虽然每天都有打扫，但毕竟五年没住人了，也没更换最新款的床品……”
“没事，把房卡给我。”
负责人恭敬开口：“请夫人稍等。”
两分钟后，他拿来1001房的卡，姜漫漫接过，低声吩咐：
“不要告诉宴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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