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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随皱眉：“我陆叔刚走，你就去找顾嘉翰，要不要这么无缝连接啊，你们都当他三岁小孩儿吗？”
“当然不是。”
言蹊认真看他，“三岁小孩儿不是你吗，路三岁？”
路随：“……靠，马上过年，我就四岁了。”
言蹊没绷住：“哈哈哈哈——”
路随侧脸看着言蹊笑，等她消停会儿，他才说：“我家小仙女怎么笑起来也没崩呢，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突然这么认真地夸人，言蹊的脸有点红。
……
路随把言蹊送到机场后直接没下车。
言蹊蹙眉问：“怎么不下啊？”
路随道：“我今天要去下厂区。”
言蹊诧异：“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让小蔡来送我了，反正嘉翰哥的司机一直闲着，你直接过去厂区不就行了？”
华西航空的主厂区并不在海市，但海市西郊有个小厂区，做些临时调整，和机场不是一个方向。
路随笑了笑：“没事儿，我就是想送你。
进去吧，晚上见。”
言蹊走了两步，又想起来：“那你晚上别来接我了，等下我定好餐厅位置你直接过去，你来来回回，得在路上堵半天。”
“那你一会儿怎么走？”
言蹊道：“机场那么多同事，我随便就能打车进市区啊。”
路随道：“不许打男同事的车。”
言蹊莞尔：“薛总不行吗？橙子也会在车上。”
路随想了想：“行吧。”
……
顾嘉翰刚到集团，上下都在议论。
“顾总今天居然没穿西装啊！”
“啊啊啊啊，我还是第一次见顾总穿休闲装，看着真的好年轻啊。”
“陆先生一走，顾总连穿着都随意起来了啊。”
蒋秘书跟着顾嘉翰进办公室，忍不住问：“顾总需要换身衣服吗？您衣柜里有备用的，呃……一会下午不是还要出去谈合同吗？”
顾嘉翰坐下道：“不用了。”
穿西装打领带的，不好戴围巾啊！
中午，陆徵的视频就打过来了，说是刚落地，正要坐车去学校。
“吃饭了吗？”
顾嘉翰道：“正要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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