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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柳叶挤走,那男人是我的,他是我的老公。
正在胡思乱想,乓乓的有敲门声,一听是阿骨达。
阿骨达么,当然没关系喽,其实此时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进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路途迢迢的来此集合,原本就是知悉此地有一水帘洞,此洞虽有底却也神秘莫测,值得不断求索
而对一个人妻而言,衣服下的肉体乃至性器的神秘,都是一次性的。
一旦与某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再无禁忌的同时还会因性生情的有些亲近。
我于欲炽念烈之时唤出“老公亲我”
也就不足为怪了。
“老公”
这个称谓与法律意义上界定人际关系的“丈夫”
一词还是有区别的。
丈夫的义务是“携子之手与子皆老”
的终身之诺。
夫妻之间的性行为只是这个契约中很小的一个部分。
而两眼迷离的唤出“老公亲我”
,只是一个女人对身上男人的赞许和褒奖。
女人与生俱来的“水帘洞”
又犹如一座庙宇,是天下所有光头行者的朝拜圣地,无不以有幸进洞一探为荣。
一夫一妻的制度却界定了一个光头和尚主持一个庙宇的习俗,并谢绝任何外来香客。
我之庙已由除非公的士兵做主持,柳叶之宇也有阿骨达之牙棒守护,本都圣不可犯。
如今,除非公与阿骨达协约,互通有无已成通家之好。
现在阿骨达要进来,当然没有理由不让他进来。
“进来”
我的音量足能传到门外,嘴里应着却没有停止冲洗身上泡沫的动作。
吧嗒吧嗒的,阿骨达光着大脚板子,挺着他的狼牙棒进来了。
看到那个狼牙棒直挺挺的贴着肚皮,实话是有点心慌,只当是没看见,还若无其事的问他。
“诶?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这会儿就起来了?”
他也不说话,径直迈进浴缸,夺下我手中的花洒,就往自己身上冲,然后拿起沐浴露就往我山上摸,摸完我又让我给他摸。
当两个人都浑身白沫沫时,一把抱住我就是一通揉,揉奶摸屁股,还是趁势又将中指深入肛门。
我已经被他这样在浴室里指爆菊花好几次了,也就习以为常。
抽插之间多少有些排便的快意。
但终究是面对面的抱着,手臂的长度也只能是勉强将中指插入一小节。
弄了几下他可能也觉得累,就把我转过身去,按我的的后背,让我背对着他撅高屁股,他一手扒开我的半边屁股,一手扶着狼牙棒就想走后门,还没等我反应,趁着泡沫的润滑一下子就顶进来一个龟头,我还没做任何收气放松的准备,肛门的括约肌就自然的紧紧的箍住了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再也不能进出。
一种闷涨憋的喘不上气来,整个屁股都在瑟瑟的发抖,我也不敢像刚才柳叶那样大叫。
只好忍着莫名的闷涨,让他试着抽动了两下,我两腿开始打颤。
整个身体往下坠。
他用手托起我的肚子保持原来的高度,又趁势往里插了一大截,当感觉到他的阴毛磨檫屁股时,估计整个大肠由于狼牙棒的直挺都改变了平时弯曲的形态,我和当时柳叶一样的倒抽冷气的哼哼唧唧,实在是太难受了。
怎么男人都好这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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