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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沉默片刻，他见过太多修炼者，因贪功冒进毁了修炼根基，叶凡的话恰似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侥幸，丹炉里的灵液固然精纯，可若真如叶凡所言，强行让林墨吸收只会埋下隐患，那这灵液便成了烫手山芋，“罢了。”
林震终是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叶小友看得通透，是我着相了，这灵液留着无用，拿去拍卖会换些实用的东西，倒也不算浪费。”
林墨闻言松了口气，方才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口，本没指望父亲真能听进去，此刻见父亲松口，看向叶凡的眼底满是感激，若不是叶凡及时点醒，他此刻恐怕还沉浸在，即将突破的狂喜中，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险境，叶凡笑了笑，指尖在丹炉边缘轻轻一点，那两滴翠玉般的灵液，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缓缓飘出丹炉，落在两个早已备好的玉瓶中。
玉瓶触及灵液的瞬间，瓶口自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符文，将磅礴的灵气牢牢锁在瓶内，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闻之令人心神一清，“聚宝阁三日后有场拍卖会。”
林震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地方名气大规矩严，没人知道聚宝阁的背后势力究竟有多大，只知他们的分号遍布修炼界，五大洲皆有涉足，在那里交易不容易出乱子，以这灵液的品相，想必能拍出个好价钱。”
叶凡点头：“前辈有心了，只是这灵液比较特殊，拍卖时还需谨慎，莫要暴露了底细。”
林墨炼制灵液时，他暗中用了种极为隐蔽的手法提纯，寻常修炼者看不出端倪，可若遇上聚宝阁里的顶尖鉴宝师，未必能瞒天过海，林震自然明白其中利害，沉声道：“届时你和墨儿去一趟，只说是偶然得来的宝物。”
叶凡点了点头，接过那两个装有极品练气液的玉瓶，他将玉瓶小心收入怀中，抬眼便见林墨正将，一枚储物戒指递向林震，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与郑重，“父亲，这里面是刚才炼制的所有练气液。”
林墨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激动，“上千份下品，几百份中品，还有几十份上品，我想着都分给族里的弟子们，或许能让不少人，借着这股药力突破境界。”
林震接过储物戒指，灵识探入的瞬间，里面整齐码放的药液气息，便涌入脑海，他抬眼看向林墨，眸底掠过一丝复杂，刚才林墨炼制时。
他从头至尾都看在眼里，自家儿子额角的冷汗，还有突破瓶颈时那股近乎执拗的专注，都被他尽收眼底，“你倒是舍得。”
林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这些药液够族里用上三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墨略显苍白的脸，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只是你刚耗了这么多心神，接下来几日好生休养莫要再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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