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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识之初，除了那事，柳信根本不会想到他。
江闲醒的早，走的也早，事后的第二天早上，柳信身侧都是一片冰凉。
可就算这样，柳信也觉得没什么，更不会觉得失落。
换句话说，他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江闲身上，他根本不会在意江闲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信分给江闲的目光越来越多，在他身上消耗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他逐渐忘了自己的初心是什么，面对江闲时的戒心与疏离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好感。
但是，即便如此，柳信也不会患得患失，更不会像现在这般如此直白地表达出来。
重逢之初也是一样。
他不掩饰自己对江闲的好感，但每每面对江闲没有温度的视线，他总是在心底自我排解，自我消化，从来不会说出来。
可现在不同了。
这一点，连江闲都察觉到了。
他问他，是不是很喜欢他。
可『很喜欢』和『爱』，又有什么区别？
在柳信眼里，这没区别。
他移开和江闲对视的视线，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奶啤，起开，干脆利落地灌了几口。
喉结滚动，泡沫丰富的液体划入喉口，冰冰凉凉，平复了喧嚣的心跳。
「是啊。
」柳信擦擦嘴，将饮料放回原位，坦荡承认。
不等江闲反应，他又偏过头，将问题抛了回去：「那你呢，是不是也很喜欢我？」
「我以为你知道。
」江闲神情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
「知道什么？」柳信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
「知道我爱你。
」
第85章心疼
江闲说，他爱他。
这次，柳信怔了很久很久。
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茫然又迟缓地望向江闲，神情空白。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其他人，只能从中看到江闲的影子，他也在认真地望着自己。
过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只有几分钟，柳信垂下视线，伸出手，紧紧抱住江闲，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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