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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信认真想了想：「想让你站过来一些，你离我太远了。
」
江闲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良久，终于走了过去。
柳信终于满意了，他近距离欣赏着江闲骨节分明的手指，压低声音道：「我突然不想看烟花了。
」
江闲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头顶上浅浅的发旋。
此时是晚十一点半。
「砰——」
柳信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闻声望去，在看清烟花的那一刻，眼神不由得一亮，他下意识攥住江闲的右手，语速很快地说：「快看！
」
江闲却没被他的情绪感染，他先是垂头瞥了一眼，然后才顺着柳信的视线望了过去——
流光溢彩，辉煌盛大。
烟火绚烂夺目，星星点点的花火如火树银花般烂漫，美轮美奂，不可方物。
……
直到烟花燃尽，柳信都没回过神来。
他望着那片烟火曾经盛放过的夜空，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落寞。
「之前我们好像从没一起看过烟花。
」他低低的说。
柳信的手很冰，寒意源源不断地涌到了江闲手心上，将他本就不高的体温弄的更低。
江闲这次听清了柳信的话，他盯着他的发旋看了许久，才淡声开口：「不要总提起之前。
」
「之前已经过去了。
」
第68章快乐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江闲明显察觉到握住他的那只手微微颤了颤。
柳信长睫微眨，静了好一会儿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提起从前。
」
「明明我没想过要说的。
」
江闲平静地注视着他，眼底情绪很淡。
柳信好像没察觉到他的手还攥着他的，只平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接连燃起，绚丽斑斓的色彩照亮了整个曙光广场，唯独这方寸之地的凉亭仍是一片沉寂。
寒风未歇，但由于凉亭周围有遮挡物，所以风不算大，只有一阵阵刺骨的冷意，和江闲来之前并无什么不同。
可柳信却觉得，现在冷极了。
良久，还是江闲先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信终于抬头看他：「我不知道，」在看清江闲眼底的神色后，他又垂下视线：「我只知道我现在不太开心。
」
话音落下，江闲冷静地想，现在的他和柳信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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