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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将门关紧后，脸上的嗔怒之色已然不在，剩下的只有眼底慢慢涌起的茫然。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个时候江闲并不是在摸他的头，而是……
他在亲吻他的头顶。
往常江闲一直是清冷克制的那方，从来只有他撩拨他的份。
除了在床上，他向来循规蹈矩，几乎从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尤其是亲吻。
毕竟在柳信的认知里，亲吻是比上床更亲密的举动，所以他一般也只会张口咬江闲，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过他。
他以为江闲和他一样。
他眉间沟壑更深，却始终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许是报复？报复他咬了他的手指。
有可能，柳信也只能找出这一个较为恰当的理由。
一墙之隔的门外，江闲的目光沉沉地看向柳信的方向，眼底如墨般的晦暗在不断翻涌。
他是故意的，也笃定了柳信会察觉到他的动作。
可是柳信的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他会诧异地转身，或者是皱着眉质问，抑或是直接一刀两断，可没想到他给他找了个藉口。
是他对柳信的了解还太少吗？他总是猜不透他下一步的举动。
江闲向来清醒，所以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柳信喜欢他。
但他有时候面对柳信也会恍惚，觉得他或许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自己的。
江闲沉默了很久，他捞起身旁被冷落了许久的手机，无视掉各种各样的催促消息，找到了海绵宝宝的头像：
【我先回学校了。
】
对面没回。
江闲沉了沉眸，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他把桌子上的碗扔到了洗碗机里，又瞥了柳信的房间一眼，这才推门离开了。
等柳信出来时，江闲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看向桌子，那几个被用过的碗已经不见了。
他再回到厨房，果然听到了一阵很轻的机械转动声——那是洗碗机运作的声音。
柳信没什么反应，他只掏出手机，登上某视频网站，收藏了几个做菜的教程。
吃饭这种长久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任何久一点的事情都是如此。
*
【兄弟们，出分了，出分了，快看看你们考了多少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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