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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满穗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对上了良那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
“心魇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起作用。”
良淡淡地说道。
满穗只觉得心被针扎了一下，所以，你一直都在防备我么？良...
“原谅我吧，满穗，这是最后一次了。”
良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抬起脚步，打算去看一楼上的琼华。
只剩下一人的满穗，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绝对不是良，或者说，不应该是属于人的良，他的种种表现，种种迹象都像是在遵循着一个规律在行动，而这些现象都指向了一个点，那就是死亡，有什么东西在逼着他去死？
想到这里的满穗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店老板。
“啊哈哈，那个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店老板尴尬地哈哈了一下。
“心魇。”
过了一会，店老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咦，已经早上了吗，哈啊～困死我了。”
他已经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楼上，良站在房间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注视着琼华闭着双眼的面庞，心中似乎涌出了一股潮水。
但不够，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所以终究还是失败了吗，他并没有在琼华这里找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良转过身，满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良，你真的决定好了么？”
满穗像是经历了某种变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截然不同的改变，硬要说的话，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充满了决心的英雄。
“嗯。”
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好，那我陪你一起，天鬼又如何，又不是没杀过。”
“满穗，你？”
“怎么？允许你去，我就不可以了？别把自己想的太道貌巍然了啊，臭良爷！”
“再说了，我还想搞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陌生的让人害怕。”
良沉默了一会，看着满穗那坚韧的眼神，决定告诉她一切：“因为...这个世界想让我死去，化为它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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