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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在家里给了我多少气受我记不清了,很早以前我还跟她提过这个问题,我说:“芳啊,结婚多年来都是你朝我发火,你替我回忆一下,我有没有朝你发过一次火?”
芳芳很认真地仰着脑袋、转着眼珠,想着说:“哎,还真是啊!
都是我朝你发火,你没对我发过火!
那我改,不过,我也就改一个月,要不,改俩月?”
我想起住对门的“晕”
哥,那也算一位强人,在外面凭着一张好嘴,同事、领导关系处得不错,回家就没辙,承担百分之百的家务还是受气挨骂。
芳芳给我气受但不骂,她不会骂人;她是平均一周发作一次,而“晕”
嫂是隔一天发作一次。
我比“晕”
哥幸运多了!
当然,我也有不及人家的,比如,“晕”
哥被骂急眼了能摸出菜刀,能掐老婆脖子。
我就不行,不是我不会动粗,但对老婆动粗我还真没那种意识,从来就没有用暴力阻止老婆发作的念头。
我只能说我爱得太深了,深陷痛苦的深渊时,我能使出来的就是摧残我自己!
(12自己钻了牛角,但劝别人却很有一套
2、
认识我的人一般都把我看成个文人,虽在商界,也没把我看成商人的,但我看自己,我敢自豪地宣称:我是武人。
甚至不要脸地称:我曾经是武林高手。
这样给自己定义,我只是想证明:我并非懦弱,我也是血性男儿,在我的骨子里就是争狠斗勇!
当年,我十几岁时就以心狠手辣出名,知道我底细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跟看正常人不一样!
我记得还没上小学就拜师习武了,大概是十三四岁吧,打了一个十九岁比我高出一头的“待业青年”
,第一次打架手上没数,结果那位休克四天住了二十一天院。
现在说来轻松,可当时我是在局子里号着,那位家里准备出殡,想想都后怕!
后来又有两次因“防卫过当”
被拘,“三进宫”
,不是什么光彩的历史!
说起习武,我的经历可写一部书,但在这儿就只能简短截说。
不说不快,要不有人说我吹牛,等我说上几段后,就是专家也不会认为我编瞎话。
济南民间尚武,但如我那般小年龄坚持苦练二十年的就不多了。
我十一岁时已练就扎实的基本功,太极八卦、南拳北腿的套路也熟悉了十几套,器械没怎么练,我喜欢棍和剑尤爱九节鞭。
还在别人重复那些套路训练时,我自动脱离了武术队,回家开始了以实战散打为目的的苦练。
我的训练不论刮风、下雨、下雪,一早一晚都不停止,要不我妈怎么会说我自己不惯自己呢,她知道儿子吃的苦,不是娇气孩子。
我打的沙袋是豆粒大的真砂,不是用破布烂棉花填地,那沙袋被打破的时候,没有流出一粒砂,全是象水泥那么细的粉末,这样的帆布沙袋我至少打烂三个。
十几岁的孩子手背的老茧比掌上厚,手痒,看见砖就想拍碎。
别人是掌劈,用硬物担起一半;我是掌拍,左手托着用右手拍。
这种悬空拍特见功夫,拍一块不过瘾就两块摞着拍,拍整砖不过瘾就拍半头砖。
拍砖不过瘾就拍树,一掌下去拍掉一块树皮。
吹牛?是有点悬!
我的技巧训练是用吊球和真人大小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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