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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时间，说：“现在大概已经到秦羽手里了，南境的科研能力虽比不上中心城，但也不差。”
云泆大多数是时候是个温和好脾气的人，此时却有些压抑不住，语气里都冒着冰碴。
“我会安排警署的人跟进，破坏样本的人已经抓住了，不久应该就会有消息。”
瞿千岱的心往下放了放。
中心城的研究院自诩中立，从未在两派之间站队，这倒是给人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被抓住的嫌疑人是谁？”
云泆问。
瞿千岱说：“嫌疑人叫许林，一个普通研究员。”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的直系导师是孟思兰，目前所有研究员都在接受调查。”
——
云泆在中心塔留到下午，傍晚中心城的路上堵车有些严重，前后相接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会儿天色暗了不少，看起来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离开内城花了很多时间，云泆到家时已近黑夜，但房子里没亮灯，想来闻牧远还未回来。
他让司机把车停到后院，推开门下了车。
发情期对oga来说还是有些磨人，腺体难以抑制的发热让他有些头昏脑胀，一下车迎面而来的冷风反倒让人清醒不少。
给闻牧远发的消息还未收到回音，大概是还在保密部没出来。
云泆想着要在离开中心城前再回一趟云家，注意力不太集中，走到门边才发现墙角那站着一个人。
听见这边的动静那个人影急匆匆靠近，云泆定睛，发现那竟然是沈元义的弟弟——沈百川。
他怎么会在这？
“上将，我有事想和你说，是关于研究院的。”
沈百川说话时哈出一口白气。
云泆一听见研究院立马想到了白天的事，他记得沈百川这小孩也在研究团队里，就是不知道什么事能把他急成这样。
中心城的初冬夜晚很冷，云泆让沈百川先跟他到屋子里。
这小孩估计在外面站的时间不短，一进到温暖的地方身上都在打颤，他接过云泆递来的热茶说了声谢谢，这才捂着手喝了一口。
“你要过来怎么不和你哥哥说一声，万一我今天不回来你不就冻僵了？”
云泆说。
沈百川还没上大学之前一直生活在北境，沈元义对他上心，云泆空闲时也会帮着照顾一二，他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哥哥，因此二人不算陌生。
“我，我当时着急，一出警署就过来了。”
沈百川的面色发白，他平时满脑子科研，事情发生就想着要来见云泆，别的也没想那么多。
云泆拍了拍沈百川的背，“别紧张，有什么事你慢慢和我说。”
沈百川深吸一口气，说：“您应该已经知道研究院的事情了，破坏样本的人是我师兄，他我前两天就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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