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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唇角的那抹笑太过于苍凉，又许是她眼眸的死寂太过于明显，看到她的脸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用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语气极尽的缱绻：“嗯，我来了，你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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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歌摇了摇头，认真道：“我想跳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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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股天真的语气，他微张的唇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喉咙生涩的疼，宛若是吞了猝了毒的利刃，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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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看，她是真的想要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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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墨离夜的话，想起了无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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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她便不会想着去死？<p>
如果知道只是一时的不留神导致她的离开，然后差点差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当日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将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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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p>
他不想再经历那个瞬间……<p>
他在僵硬之间，少女努努嘴将自己的手举到了他的眼前，可怜巴巴道：“阿墨，我好疼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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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p>
他的瞳孔，骤然瞪的浑圆，死死的盯着她那被砍下两条手指的手，少女的手十分的娇嫩，她的肌肤白白的，宛若春日盛开的雪梨花那种白，白皙的，能够看到青紫交错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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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硬是被那还带着血的伤痕给狠狠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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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愤怒，心疼——<p>
无法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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