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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受了伤，还被箩筐的背带困在肩上，没有反抗的力气，更不想死，只能面露哀求。
“别杀我、别杀我、我告诉你她在哪！”
文岁雪收了收刀：“快说！”
男人瞧她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同时还想耍诡计：“你……你先叫人帮我疗伤。”
文岁雪不吃他这一套，手起刀落，再捅了他一刀。
“啊啊啊！”
男人痛得哇哇大叫。
文岁雪冷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直接杀了你！”
男人吓得一抽抽，浑身冒汗，再也不敢耍花招。
“我说我说，她在死人山的乱葬岗里面！”
“骗我？”
文岁雪作势要再捅他一刀。
“没骗！
没骗！
再捅我真要死了，我不想死！”
男人又急又怕，偏偏还躲不了。
文岁雪点点头，站起身来，后退一步。
“死人山在哪边？怎么走？”
她后退一步的动作让男人松了口气，便抬起颤抖的一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这边，一直往前走，第二个山坡后面就是，就在山里面。”
文岁雪朝那边看了眼，算是不远不近的距离。
“行。”
她从男人身旁越过。
男人这下是狠狠松懈下来，以为就此逃过一劫，不料脖颈忽然一痛，血液快速涌出喉咙。
他瞳孔睁大，那把杀猪刀恰好被抽出。
男人捂住脖子说不出话，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文岁雪那张漠然的脸庞，看他的眼神有种熟悉感。
意识消失前一秒，他终于明白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他以前看那些女人死去的眼神。
文岁雪走出院子，才发现，四周是零零散散的土房，土房后是一座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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