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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顾以青他……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沈释虚脱地靠在墙边，整个人都蔫了。
缓缓蹲下身，他抱着脑袋，眼泪落了满脸。
“岁岁……对不起……我不该奢求的，我不该奢求的，是我害了你……”
文岁雪神色慌乱，眼底却是沈释看不到的淡漠。
站到他对面蹲下，少女伸手轻柔地帮他擦去泪水，温声安慰：
“阿释不哭，你不要怪自己，这都是顾以青造成的，不是你的错。”
沈释哭得更凶了，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岁岁……我不想跟你分开……”
“你知道么，高贺告诉我，说你有办法让他帮你逃出来后，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可是……”
“这开心居然才只延续了6天……”
“我心好痛好痛……”
他哭得汹涌，说得哽咽，字字痛苦。
文岁雪神色温柔又抚慰，轻轻把他扶起，环手将他抱住，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下。
“阿释……其实……前两天，我原本的世界已经有人联系到我了。”
闻言，沈释的哭声猛地止住。
他低头看她，声音发颤：“……什么？”
文岁雪抬头与他对视，语气认真：“我和他们之间的联系和精神相关，只要我回话，他们就能把我传送回去。”
沈释细细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没听你告诉我……”
文岁雪看他半晌，满眼都是留恋和深情。
“我舍不得你啊，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沈释呼吸一窒，心跳漏了一拍。
低头，他猛地吻住那张微厚的唇瓣。
由浅到深，动情时刻，心痛随之蔓延。
他缓缓松开，唇角带笑，眼底藏着不舍。
一只大手轻柔地抚过文岁雪的脸颊。
沈释眉眼间都是眷念和割舍，声音沙哑道：“……回去吧。”
文岁雪深深地望着他：“那阿释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没办法舍下你一个人。”
沈释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一行清泪随之滑落。
他嘴唇颤抖，眼泪再次决堤，喉咙里发出隐忍又压抑的呜咽。
狠吸一口气，强忍心里的难过，他嘶哑着声问：“……什么事？”
文岁雪眸中闪过一抹暗芒，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时，神色满是不舍，眼泪也溢出眼眶。
“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再想着一了百了。”
沈释微微一顿，垂眸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文岁雪语气也带了哽咽：“阿释，答应我好吗，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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