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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顺和秦山回到中药铺的时候，正好是子时。
他将装着二十颗人头的麻袋，放在了付先生的面前。
那一刻，付先生这孱弱的身躯，也在瑟瑟发抖，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如死灰一般。
幽暗的光线下，他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置信。
待到细细查看，确定这人头无误之后，不由得颤声说道：“李……李兄弟……好手段……”
李长顺微微一笑，说道：“我有资格进‘地’字门了吗？”
“有。”
付先生斩钉截铁地回答着。
现如今，这风奇堂“地”
字门的成员，恐怕没有人，比李长顺更有资格。
李长顺似是并没有满足，淡淡地说道：“可我要进‘天’字门。”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之间凝固。
屋内，一片死寂。
付先生默然，身子也在颤抖着，缓了片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说道：“你这种情况，我从来未曾见过……也根本没有人能做到，我无法告诉你如何去做。”
李长顺笑了，说道：“我要见‘天’字门的人。”
付先生一怔，惊道：“那九位，我入门数十年，连他们的模样，都从未见过。”
“那你们是如何联系上他们的？”
李长顺倒是有些惊诧。
这“天”
字门那九人，竟然如此神秘，更别说是在他们之上，一手创立风奇堂的奇先生了。
付先生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你跟我来。”
说着，只瞧见他身子颤颤巍巍，从柜台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蜡烛，小心翼翼，将手里的蜡烛点燃。
微风吹拂而来，蜡烛上的火光，轻轻摇曳，映照在他那张老态龙钟的面容上。
他的手持着蜡烛，朝着更里头的屋子走去。
李长顺和秦山迈步，跟在他的身后。
“秦山。”
“我在。”
“你在这外头，等我和李兄弟便可。”
付先生颤颤地说着。
秦山微微一惊，连忙点头，说道：“好的。”
他不够资格。
他只是“玄”
字门的人，根本连知道上层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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