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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那种刺痛和剧烈的头晕有所准备，但还是被折磨得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结束化疗，曹晴带着温晚栀往半山别墅开去。
曹晴黑着脸：「薄狗他有没有虐待你？」
温晚栀想到昨晚薄严城难得的温情，垂眸，缓缓摇了摇头。
又想起曹晴开着车看不到，开口解释。
「没有。
除了到哪都有人跟着，没什么别的。
」
曹晴瞄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确实形影不离跟着，但也没凑太近。
曹晴往后捋了一把头发，手自在支在车门上：「算了，爱跟着就跟着吧，咱该干嘛干嘛。
」
温晚栀的目光也从后视镜收了回来：「小舟呢，他回海市了？」
曹晴皱眉：「是啊，他没联系你？人没事，被叶老爷子削了一顿，这会儿估计和他哥想办法，怎么拿回京城的产业呢。
」
柔媚的眼一转，白了副驾上的人一眼，曹晴无奈道：「比起操心别人，还是先想想你自己。
向依然今天直播的事，你打算怎么应对？」
温晚栀压抑着头晕，靠在颈枕上，闭着眼，淡漠开口。
「这就是个证明我就是我的问题，没有最优解。
主要还是澄清抄袭的问题，其他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
曹晴打了把方向盘，沉声分析：「费用你别担心，Sanders的分红，这些年我也没少拿。
倒是你，收入一分不落，全都捐出去了，报税这一块，还真不好举证。
」
温晚栀深吸一口气，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关于Sanders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苏富比拍卖行之前做过鉴定，不难澄清。
主要还是她造谣的抄袭。
业内不一定有人信，但是大众可不一定。
」
曹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想快速在大众面前澄清抄袭，我有个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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