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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还真是……”
“剥夺我身家性命，又愚弄我灵魂秉性。”
冷冰冰的，像是记录实验报告一样的条目就直接甩到龙心脸上。
不，甩到龙心脑海，直接给人砸得生疼。
但是疼痛已经像是呼吸一样被这灵魂给适应了下来。
倒是像没有感觉了。
没过一会，龙心猛烈的大叫起来，
“呃啊！”
“痛痛痛……”
格蕾丝背着龙心回到家里，悄悄给两个“小孩”
拍了一张合照后，才开始凝聚水墨制作各自的躯体。
随后将龙心的灵魂放置归位。
突然的与躯体接入，身为雪人时没有感知到的疼痛瞬间全部反馈给了灵魂。
这也导致了，龙心就像一个无病呻吟的神经病一样。
疼得冷汗直流，从床上摔落，在地上打滚，一旁的格蕾丝心疼的看着，赶紧伸手想要帮他。
却被奔溃的声音吓退，
“出去！”
“让我…一个人…你…出去啊！”
守夜人的攻击落在身上，每一次都要带走一些血肉，击碎一点骨头。
后来，被雪代替，但是疼痛不会。
与守夜人厮杀时，灵魂不灭的代价，就是疼痛，避无可避，哪怕灵魂转移到新的躯体。
与克系神接触，神经遭受污染是躲不掉的，那些像是信徒们的祈祷又像是受害者的咒骂，又或者是神本身的声音。
直接或间接的砸在脑花上那种感觉，让你清楚的意识到有声音进入了你的大脑，并且在擅自雕刻你的认知。
不过还好，龙心躲过了长时间的雕刻，就见到那个神30秒，在认知被改变前，突兀的消失。
虽然龙心的灵魂适应了疼痛，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免疫，不用害怕疼痛。
相反，剧烈的疼痛会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活着。
格蕾丝委屈巴巴的把门关上，离开，只留下在地上痛苦蜷缩着身子，撕咬自己手臂来转移注意力的龙心。
无时无刻的，都有攻击袭来，削走自己的血肉，砸碎自己的骨头……
直到被碾压成碎末，才肯罢休。
龙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
清醒时，自己周围的地板上全是汗水打湿的痕迹，还有剧烈扭曲身体，四处抓挠，甚至啃咬的痕迹。
一片狼藉。
没有一丝羞耻，只是挥手便让水墨重构了自己的房间。
龙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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