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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把枪没有被警方找到，一切皆有可能。
秦跃进要见他，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要钱。
他的钱，大多数都被冻结，少部分成功转移到境外。
他虽然即将坐牢，可老婆孩子还在外面，都是需要用钱的。
而且他大概率也就坐个十年八年，等出来后，还是要用钱。
第二，要江元帮他疏通关系，尽量轻判。
宋观潮站在院子里抽烟，不由对秦跃进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这家伙的脑子，是真的变灵光了。
竟然能想到这么精妙的手段。
果然，人在绝境之中，总能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
即使蠢笨如秦跃进这类人，也偶尔会有高光时刻。
随手丢掉烟头，宋观潮离开了派出所。
回到市委，他直接来到吴蔷薇的办公室，向她进行汇报。
得知秦跃进自首，吴蔷薇轻轻舒了一口气。
“和曲书记说了吗？”
“还没。”
宋观潮撑着座椅扶手，站起来道：“我现在去说。”
他来到曲相如的办公室，姜伊人道：“找曲书记吗？”
“嗯，我自己进去。”
“等一下。”
“怎么了？”
“你今晚有时间吗？”
“有事？”
“我想请你吃饭。”
她眼神飘动，没有和他对视，语气略显的有些不自然。
宋观潮以为她想追自己：“再看吧，现在不确定。”
他推开门，进入办公室后，顺手把门关上。
曲相如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着他。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宋观潮故意吊她胃口：“你想先听哪一个？”
曲相如面无表情：“幼稚。”
宋观潮老脸一红，忍不住自问，这很幼稚吗？
明明在别的女人那里都屡试不爽，怎么到她这儿就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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