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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道。
“我都是因为你才变的。”
姜凝却道。
听到这话，苏尘还是感到有些好笑。
因为见识到了自己的天赋，她变成了这样。
“我也差不多。”
苏尘说。
自己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姜凝这女人。
“你也是因为我？”
姜凝轻语着，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低下了头，对苏尘说了一声：“苏尘，对不起。”
“早就过去了，我也早跟你说过了，不必再说对不起了。
你没有错，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
你当初选择李墨更没有错，曾经的北寒城，李墨乃第一天骄，那个时候的他，比我强很多。”
“我……”
姜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对苏尘说了声：“对不起。”
曾经的种种往事，也不由地浮现姜凝的脑海。
苏尘的脑海中，也闪过那一些记忆。
他觉得，以自己那个时候对姜凝的感情，若不是有青玄王府那刻骨铭心的凌辱与折磨替代了，应该也是挺难将她放下吧。
但既然已经成功放下了，那么他就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纠葛。
这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爱的人。
如今她见到了自己的武道天赋，变成了自己的舔狗似的。
但以她的性子，若是日后见到比自己武道天赋更好的天骄，估计转头就变成他人的舔狗。
“过去了，就如风一样，让他吹过去好了。”
苏尘对她说。
现在放下她以后，已经不爱，也已经不恨，已经把她当做了一个路人。
听到苏尘这话，姜凝却道：“可是，我好舍不得你啊，我不想失去你，我好想我们再回到以前一样。
我现在经常做梦，梦到我们以前，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是好好啊。”
“可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
苏尘露出了一抹自嘲般的笑。
“可是，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任性了啊。
如果你答应可以跟我一起，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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