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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拂音目光如水般柔和而又坚定，静静地注视着霍丹心。
霍丹心察觉到了，抬头，目光对上去，二人目光相撞，没有撞出火花，却撞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
朱拂音轻声开口，问道：“霍将军，你。”
“我，我怎么了。”
这也许是霍丹心平生第一次打断别人讲话，他太紧张了，双手在桌子上合拢，大拇指不停的在摩擦。
朱拂音放在大腿上的手，也狠狠抓住落在自己腿上的上衣，或者是裙摆，她不清楚。
被霍丹心打断话，朱拂音浑身却透露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是发现了对方和自己一样紧张，反而减少了自己内心的紧张。
她甚至在余光中，看到窗外的树叶摇动，有一股微风吹佛在她脸上。
朱拂音道：“霍丹心。”
霍丹心道：“我在。”
朱拂音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说完这句话，朱拂音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堵住，在得到霍丹心准确回答前，朱拂音的心是无论如何都通畅不了了。
而问出这句话，本身就需要很多很多的勇气，朱拂音手上的力气忽然少了很多。
而霍丹心则是沉默了，他是怎么想的？他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到朱拂音的心？他......要怎么说呢？
他要，到底要怎么说？
霍丹心抬眼，朱拂音不自居的轻皱眉头，她问出这句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她的心意，自己能猜对吗？自己和朱拂音的心意，相同吗？
沉重的开口，吐出一个字，“有。”
朱拂音接着问道：“能告诉我是谁吗？”
“不。”
朱拂音觉得自己这样问有些直接，她换了个问题，“你觉得自己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霍丹心道：“我不清楚。”
朱拂音道：“你怎么会不清楚？”
霍丹心道：“我怕，我怕，我怕，我和她在一起，会承担太多不属于她的烦恼。
我怕我的一些想法，她不接受，我担心她跟着我，聚少离多，我担心我......”
朱拂音道：“你觉得她会为此苦恼吗？”
霍丹心道：“她会不会为此苦恼我不清楚，但是我却担心她会苦恼。”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担心她所担心？
朱拂音目光中的情感快要溢出来了，溢出来，倾倒在霍丹心的手心。
她道：“那么请你放心，有你担心，她就无需担心了。”
霍丹心不确定，“真的吗。”
朱拂音一笑，面若桃花，贝齿微微含唇，“真的，被你喜欢的人，一定很幸运，你为她担心了这么多。”
霍丹心忽然沉默了，二人对视着，忽然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那份藏在心底藏在眼底的感情。
那份没有说出来的感情。
霍丹心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要问我，我喜欢的人是谁。”
朱拂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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