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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剡说：“是他。”
车兆轩沉默了两三秒没有说话。
姚子剡问他：“你很为难吗？”
车兆轩说：“我可以签他，但是笙晓……”
姚子剡很直白的给了自己的条件：“宋世轩就当是补偿，你签了笙晓，我把黎卡的代言给陆依依。”
“我不是这个意思。”
车兆轩的语气沉下来，说：“我答应你。”
姚子剡说：“谢谢，不早了，早点休息。”
他挂了电话，在书房里抽了一根烟，照例站在窗边散了散烟味，才回卧室。
彦舟不在卧室里，姚子剡下楼，看他正在厨房忙活，走近了点儿，才发现他在削苹果。
姚子剡怕出声吓到他，就回沙发上坐着去了，电视打开，选了部电影看了起来。
彦舟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端着苹果慢慢的凑了过来，问他：“要吃吗？”
看样子是切了两个。
姚子剡看了他一眼，说：“不吃。”
彦舟抿着嘴不说话了。
姚子剡在心里唾弃了一把自己意志力薄弱的不像话，调整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跟他说：“给我。”
彦舟端着给他，姚子剡拿过叉子吃了一块，听见彦舟问他：“好吃吗？”
姚子剡不看他，点了点头，说：“嗯。”
“原谅了吗？”
彦舟问。
姚子剡还是不看他，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电影，彦舟就不再问了，坐在他旁边跟他一起看。
他以往睡得很早，第二部电影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犯困了，但是坐着不动，像是在等姚子剡。
姚子剡伸手把电影关了，跟他说：“上楼。”
彦舟很自然的伸着胳膊想让他抱，听见姚子剡说：“不抱”
，才一下子清醒过来，跟在人的后面慢慢上了楼。
姚子剡去洗澡，彦舟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响的时候爬起来说：“我来吹。”
姚子剡说：“我自己吹，你不睡觉干嘛呢？”
彦舟揉了一下眼睛说：“等你。”
姚子剡说：“别等了，赶紧睡。”
等他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彦舟还是靠在床头等他，姚子剡掀开被子上了床，他凑过来，小声的跟姚子剡讲：“原谅了吗？”
姚子剡伸手把他扣错的那颗睡衣扣子重新扣好，温声跟他讲：“嗯，睡觉吧。”
于是彦舟躺下，闭着眼睛靠着他，姚子剡捏了捏他的耳朵，等他睡稳了，才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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