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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能看出来的，那个女生在他俩身上打量，听见姚子剡问：“同学，你还有事吗？”
微信没要成，人还是多看了两眼。
人走了之后，姚子剡故意说：“招人是吧，我才走一会儿。”
彦舟喝了口茶，也不争辩，就盯着他看：“吃醋。”
姚子剡揽着他肩膀走：“我喝醋。”
去操场的时候经过篮球场和排球场，像是有比赛，学生涌到场边。
操场上搭着舞台，这会在调试音响，彦舟嘴里喝着饮料，眼神特别好的指给姚子剡看：“小四在那。”
于是两个人绕过栏杆走过去。
操场的边上搭着几顶帐篷，顶上挂着彩带。
小四就在场边的椅子上坐着，看见人来站了起来，说：“哥，你俩来了。”
他从旁边拿酸奶递过来，彦舟两只手都拿着东西，鱼丸吃到一半递给姚子剡，自己去接酸奶。
姚子剡拿着吃了，回头一看彦舟看着他，反应过来了：“我以为你不吃了。”
小四坐那看着，姚子剡把另一杯茶递过来了，说：“给你加了点冰。”
“谢谢哥。”
小四没客气，接过来了。
姚子剡拿着桌子上的节目清单看，小四的乐队在第五个，已经是下半场了。
“抽锦鲤，几个？”
姚子剡问。
“最大的锦鲤就一个，其他就是幸运观众，到时候无人机拍照抽锦鲤，幸运观众就看号码。”
小四把规则讲给他听。
姚子剡放下单子，给彦舟讲：“看咱们能不能抽中。”
“难。”
彦舟说。
那边是组织音乐节的，拎着几大袋东西过来，说：“哎，我临时想了个点子，穿这个发号码牌得了。”
小四掀开袋子看了一眼：“玩偶服？”
“是，不厚，我从院里边借的，上次他们出去路演租的，还没还。”
那人说。
姚子剡看着那袋子，问了句：“这锦鲤还能加吗？我给赞助。”
“行啊哥。”
小四说，“你给我们赞助赞助，锦鲤多几个，不是才热闹吗。”
小四又拎着节目单看，问旁边的人：“我想问你来着，原来不是说每个乐队完了之后都有锦鲤吗？”
那人也看节目单，说：“前一阵的百团活动赞助拉的差不多了，这次就没找着多合适的。”
姚子剡说：“那我一块赞助得了，过两天就叫人把东西送过来。”
那人也很高兴，跟着小四说：“好，谢谢哥！”
姚子剡说：“没事，就是你们那发号码牌的找着人了没？”
彦舟竖着耳朵听。
“已经在群里找了几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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