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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死不了。
对了，马脸，你认不认识公安局的人？”
“怎么了，怎么招惹到公安局了？”
“帮我查个人。”
“查人？你要查什么人，看见了吧，我旁边李廷就是市公安局的。”
马连赶紧把身边的李廷抓到了身前。
李廷给李毅递了根烟，自己也点着后，道：“阿毅，你查什么人，只要哥哥能帮忙，肯定帮你。”
“就是前几天我救的陈嫙她妈的男朋友，你当时也在的，说是叫胡学军，八成儿是假名。”
李毅接着把胡学军的长相、职业和今天见面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
“你也说他挺有军人样儿的，凭什么怀疑他啊？”
李廷道。
“管我为什么怀疑他呢，你管查就行了。”
李毅懒的说。
“那哪儿成啊，你这不是浪费人家警方的人力物力吗？”
马连插嘴道。
“滚蛋，说正事呢。”
李毅怼了一句马连，然后对着李廷道：“廷哥多帮忙，照他说的，他是从底层拼上来的，不是靠后台。
要是在外地，中校可能还值点儿钱，可这是在北京，大校一抓一大把，他们都得骑自行车儿上街买菜，他一个中校教官凭什么开雅阁啊？”
“人家在外面自己做点儿生意挣了怎么了？也不对，军人不许从商，你肯定是他的车吗？”
马连也觉得有点不对了。
“肯定，我问他了。
而且我问他为什么不买『广本』，他说他买的时候还没出自动档呢。
可实际上三年前就出了，要真照他说的到北京才两年…”
李毅道。
“他在外地就买了呗。”
说话的是一个瘦高个，叫张晓，在北京国贸古韵拍卖行工作。
“北京牌儿，廷哥是警察应该知道，外地牌子换京牌儿有多难。
要是没点儿关系，两年还不够等的呢。”
李毅解释道。
“就算他的钱来路不正，那也是『军纪』的事儿，我们没法管啊。”
李廷无奈道。
“我不光怀疑他的钱来的不干净，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当兵的，而是个职业骗子。”
“怎么讲？”
“我问他关于阿波罗十号儿的时候，他一分钟里换了四次腿，除了紧张，不会有别的原因。”
李毅道。
“你丫是不是《胜者为王》看多了？”
这时候马连又插嘴了。
李毅把手指放在嘴边横拉了一下，意思是让马连闭嘴，他对李廷说道：“但他想了十几秒后说『美国人不会错的，绝对是一圈儿』，就算真的是一圈儿，一个有尊严的中国军人也不会这么说的。
我上NASA的网站看了，是两圈儿。
他天天教的就是航天史，会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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