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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每月开张八次，即朔、望、逢三、逢八日开放。
也不单是卖书画文玩，而是什么东西都有，还有人在那里表演杂耍卖艺，其实是个定期开放的大集市。
在那里搏买的书画文玩质量就参差不齐了，绝大部分都是粗制滥造的赝品，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二精品。
这些精品主要都出自罢任官员，拿去大相国寺悄悄出手免得引人注目。
只是在大相国寺卖出的书画，即便是精品（不一定真），价值通常也不太大。
而真正的高价精品，如果不走潘楼街市，那必是出现在东十字大街的鬼市子上。
所谓“鬼市子”
是指“贸易而不相见”
的jiāo易方式，东十字大街上有许多茶坊就是鬼市jiāo易的地点，那里通常五更（临晨四点多）点灯开盘，至晓即散。
jiāo易的货品常见来路不明，不大好见光的书画文玩，而买入货品的则都是书画文玩界的大行家，武大郎和武诚之父子也是东十字街的常客。
如果武大郎现在想要做假画，也只能在大相国寺和东十字街鬼市子出货。
而且，也只有造假画一个路子，能让武大郎在短期内猛捞上一票……只要有了钱，他大可以从开封溜走，先去扬州安家，等方腊造反过后再去杭州买房置地，多半能在未来的大乱中独善其身。
所以武好古早就有此打算了。
“我家和潘大官人是故jiāo，”
武大郎看着眼前两个酒肉朋友，一字一句地说，“若是真保不住家业，还能投靠潘家。”
他这话也就是吓唬一下郭京和刘无忌，潘大官人又不是潘家将门的家主，他不过是个从八品秉义郎。
如果整治武家的“大恶人”
真的要下狠手，潘大官人根本不顶事儿。
不过潘大官人随便一句话，还是能让郭京、刘无忌这样的人永远在开封府街头消失的！
所以只要武家父子不死，就能凭本事投到潘大官人门下，若是郭京、刘无忌敢害武大郎，到时候就该他们俩倒霉了。
“那是，那是。”
郭京面不改色，“其实那样也没甚底要紧，凭你武大郎的本领，几千几万的还不是随手而来？没有店铺累着，日子过得更加逍遥。”
“是啊，”
刘无忌也说，“潘家质库的李掌案不就是这等逍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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