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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局长怀疑问。
沈南星摸了摸鼻子，尴尬笑着。
“说起来这也是家里一点小丑闻，这个青花瓷瓶是我妈妈留下来的，我当时离开沈家后听说沈家遇到点困难，我担心他们会把我妈的东西拿去卖了，所以我悄无声息换成了个假的。”
“假的？”
几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沈南星又点头。
“这真的是假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还可以去看看别的东西，还有墙上挂的那幅画，也被我掉包了。”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沈父听见这话，迫不及待跑了进来。
他愤怒瞪着沈南星。
“孽障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掉包了！”
看见沈父，她不仅不觉得意外，还笑了。
她叹息道：“爸，我和你说过让你别卖我妈的东西，可你不听，那我只能全部换了，不过对方为什么会以这么高的价格买走还不找爸的麻烦？”
“我……”
沈父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廖局长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现在沈父把自己弄来这里，不查出点结果，他自然不会回去。
廖局长一脸严肃看着沈父。
“沈先生，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觉得呢？”
沈父扯动嘴角，尴尬笑了起来。
他小声说：“这是我卖的，我当时以为是真的，就忽悠了一个外国人。”
“三千万，那钱呢？”
沈南星笑着问。
“钱……”
沈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看来这钱的去向他好像不是那么好解释的。
沈南星微眯着眼睛，没放过沈父眼神丝毫变化。
看来这次又可以抓到他一个把柄了。
沈南星低头轻声喃喃着：“让外国人拍了，还这么高的价格，又说不出去向，爸，不会你才是那个洗钱的吧？”
“别胡说！”
沈父立即反驳。
“那去哪儿了？”
廖局长表情越来越严肃。
“在……”
沈父支支吾吾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此，廖局长再次低声警告：“沈先生，你先是乱举报让我们以为你女儿洗钱，现在又说不出钱款的去向，你真
觉得我们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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