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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悦开口：“段西洲，你搞什么把戏？”
“星星，你之前问过我站这么高会不会害怕，我是害怕的。”
段西洲开口喃喃说着。
见人不转过来，沈南星立即嘲讽：“你当然会害怕了，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要是不害怕，鬼才信。”
段西洲转过来，深邃的黑眸盯着她。
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她心头一紧，身体下意识往后退。
“你想干嘛？”
她警惕问。
段西洲心尖被刺了一下。
那双原本只有自己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对自己的害怕与忌惮，没有丝毫爱意。
段西洲勉强牵动嘴角，声音宛如傍晚的钟声，低沉暗哑。
“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眼中闪过讥诮。
“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段西洲，我们五年前就已经签订离婚协议，快一个月前我们又签署了一份离婚协议，并且我们已经预约了离婚，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眼中不加掩饰的烦躁，段西洲黯然垂眸。
他叹了口气。
“你当真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当然。”
沈南星毫不犹豫承认。
甚至还觉得自己表现得不够有诚意，又接着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今天就去领离婚证。”
“好绝情啊。”
段西洲苦笑道。
他再次鼓起勇气对上她眼睛，扯出一抹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闻言，沈南星瞳孔轻颤，不可置信冲他吼道：“段西洲，我们说好离婚的。”
原本他就对沈南星会改口不报一丝希望，可现在再次听到她这么排斥自己，他还是很难受。
浑身就像被无数根刺一同扎下似的。
段西洲步伐沉重走向沈南星。
他弯下腰，对上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恨意，突然笑出声。
“我只是觉得有愧于你，这么多年做出很多伤害你的事，想要弥补，希望星星能给我一个机会。”
说到最后，两人鼻尖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他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沈南星身体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烙印似乎还没消散。
察觉到她的变化，段西洲眸中迅速闪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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