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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秦云黛还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终究是让柳子煜退让一步。
“好……我答应就是了。”
柳子煜叹了一声，略带不甘地扫了一样在场的所有人，扶着秦云黛，和荀珍她们一道离开了，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众人。
柳子煜带着几人向离开百年的集市飞驰而去，柳昭容也和青雨交谈了许久，交谈的时候也没有避着汤娥茵。
对于青雨如此高捧汤娥茵，对其寄予如此高的期望，柳昭容不置可否。
若这个人当真是第一本小说原著的唐婧恩boss，对方达到那种高度也是极为正常的。
“没想到你对她的期盼这么高……想当初你还没有这么尽心尽力教导我呢。”
柳昭容忽视汤娥茵时不时扫来的审视的目光，一派淡然自若，完全没有一丝不自然的意思。
青雨稍带无奈地说道，“虽然我没有对你这么上心，但飘渺殿人才济济，能代替我教导你的人太多了。
而现在我孑然一身，没有旁人帮忙。
若是我再不认真一些，再好的苗子也会浪费，你说是吧？这样的人才若不尽心尽力，岂不是暴殄天物？”
“好吧，算是你说赢了。”
柳昭容对两人此时的平和气氛感觉很惊讶，她以前还想过，若是两人见面了，定然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可是现在……倒像是故友相聚贪心，“记得你以前说过，天阴之体配合飘渺心经，算是得天独厚的搭配。
希望这个孩子能达到你期望的高度……不过我有些疑惑，你既然叛逃了飘渺殿，为何教养徒弟，传授给她的却是飘渺心经……”
面对这个问题，青雨只能沉默，良久良久才缓缓开口，眼神飘离，“我从出生开始，就在飘渺殿了。
对于你来说，它也许是一个包袱，一个藏污纳垢的腌臜的地方，一个不应该存在世间的地狱，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根本。
人么，总想着落叶归根。
我已经没有后路了，但是希望这个孩子有一个好结果。
她很有野心，飘渺殿对她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柳昭容愣怔一下，倒是没想到青雨会抱着这样的想法。
“而且你也是从修真界一步一步走到仙界，再从最底层的仙人走到仙尊境界……你最清楚其中艰苦的。
在修真界还算是好，努力刻苦，机遇足够便能飞升。
可是在仙界……若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持，想要脱离最底层的仙人境界，也是难上加难。”
柳昭容撇撇嘴，讽刺道，“虽然我是清楚其中艰苦，却不是‘最清楚’的人。
别忘了，那些年我的修炼资源就没有断过，当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哪里有什么深刻感悟？”
青雨将她这些话过滤掉，又说道，“更加重要的是，她只有进入仙界的飘渺殿，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可能取得修神阶段的飘渺心经……而我，正需要它。
这也是我一开始收她为徒的本意……至于我拿修神阶段的飘渺心经作何用，这一点你以后会了解的。”
柳昭容摸一摸下巴，她就说么，向来冷心冷情的青雨突然收徒，还对对方这么好，肯定是有什么内情。
合着到头来都是为了修神阶段的飘渺心经？将视线转移到汤娥茵身上，发现对方面无表情，一点也没有自己被利用的错愕和愤怒。
想来青雨收她为徒的时候，就已经将目的说清楚了。
至于青雨需要修身阶段的飘渺心经做什么用，柳昭容一点都不想要知道。
“嗯，那就预祝你能心想事成了……我想这个徒弟大概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昭容扭了扭脖子，让自己轻松一下，“现在叙旧已经叙旧完了，我想和你的新徒弟好好聊一聊，有些事情不仅她有疑惑，我也有些不解……青雨，能将她借给我用一下吗？半个时辰就足够了。”
青雨想要拒绝，毕竟她还没有摸准柳昭容对自己的态度如何，若是汤娥茵出事了，自己的计划也会遭到致命性的打击。
“师傅，我正好也有问题请教这位师叔呢……”
汤娥茵直视柳昭容，但眼神已经不同于之前的疑惑和震怒，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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