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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平静地反问了一句，声音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眼神却依旧冷漠。
见此一幕，血秋棠瞬间慌神了。
“是的，圣子大人，求求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棠奴向您保证，下次，下次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也绝不会再欺瞒您！”
尽管韩墨的语气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通过他的眼神，血秋棠还是能够看出其中的冷漠与疏离。
也正是因为这份冷淡感与距离感，令血秋棠的眼眸迅速灰暗下来，一颗芳心更是沉至谷底，惶恐不已。
要是圣子大人因为今天这件事厌恶她，甚至抛弃她，那可就全完了。
她实在不敢想象，一旦被韩墨抛弃，她后半辈子的生活，会是何等凄惨！
也是在她心情从最高峰，跌至最谷底时，韩墨却是忽然收敛了眼眸中的冷淡，话音一转道：
“既如此，那本圣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
！
！”
血秋棠闻言先是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喜极而泣：
“谢谢圣子大人，谢谢您宽宏大量！”
只因为韩墨短短一句话，下沉的心情很快再次上扬，血秋棠那原本灰暗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光彩。
然而，也是在她心中大松的一口气，庆幸自己劫后余生之际……
韩墨却是忽然褪去了严肃的面色，右手轻抚上血秋棠的脸颊，再次露出之前的温和笑容：
“不必道谢，本圣子本就不是易怒之人，再说身为人，又怎会对自己养的一条宠物犬生气呢？”
“诶？”
宠物犬？
是指本宫？
有那么一瞬间，血秋棠当场呆住了。
显然是因为韩墨给她安上的家畜身份，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虽然自从几日前，她跪地向韩墨宣誓效忠后，这件事就是二人心照不宣的一个事实。
然而，心照不宣归心照不宣，可被韩墨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却还是第一次。
说她是韩墨的狗！
这是何等恶趣味，何等侮辱人，又是何等令她屈辱？
但……
她能反抗吗？
有这个资本，不当圣子大人的狗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也只能……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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