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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酒味。
张明明捏着鼻子，“你昨晚喝了多少，酒气现在都还没散。”
傅成栋气闷一晚上，憋着也难受，“你跟谁一起过节？”
张明明愣了一下，“保镖跟你说了？”
见他默认，她坦然道：“还有老聂，聂老太，聂粲的未婚妻及家人。
都凑巧碰到一起了。”
傅成栋看着她，“真是凑巧吗？如果是，你可以离开的。”
要是以前，张明明可不会解释，不，以前是他没怀疑过。
因为她也没在内地过过中秋节。
现在，她还是解释了，“小粲未婚妻被人欺负了，和小粲也有些矛盾，我在中间做和事佬。
跟老聂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聂粲了？”
这话让张明明有点不舒服。
“我不应该关心他吗？我缺失了十五年。”
以前傅家宝还小，她的精力都放他身上，现在孩子大了，或许也是她年纪大了，开始念旧，理解，包容，想起另外一个儿子，愧疚占满她的心。
大哥出事，聂星华和小粲帮忙，还有姜依，让他们母子重新联系上，有机会修补裂缝。
她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机会。
傅成栋是有点醋，但语气软了些，“我不是说你不该关心聂粲。”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想法，不代表别人没有。”
张明明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别人是谁，“都不年轻了，有什么想法。
而且，我不会因为他，就不管小粲，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偶尔会过去看小粲。
我还准备在穗城开一家旗袍店。”
没必要瞒着。
傅成栋一听，脸色微沉，“旗袍店？你会做生意？”
不，问题是，这代表她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那边。
这让他有点心慌。
“我为什么不会，你别小看人，就算现在不会，我也可以学，有小粲的未婚妻帮我。”
说到姜依，张明明脸上浮起笑容。
傅成栋心想，这个聂粲未婚妻，是什么人，都听她说两次了。
“能不能不开了，又不是没给你家用。”
他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不希望她抛头露面。
“那不行，我已经答应她们了，说话要算数。”
张明明也给他台阶下，挽着他的手臂，“内地好多妇女，都有工作，很少会在家当主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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