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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凤娴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
"
崔同学"
的号码拨出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找到"
汤晓丽"
，电话接通后立刻换上埋怨的语气："
小汤啊，你怎么回去了？不是说好照顾我的吗？"
"
阿姨，我店里忙得很。
"
汤晓丽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您还是请个护工吧。
"
"
你答应过我儿子......"
谢凤娴声音陡然拔高。
"
你儿子都不管你，关我什么事？"
汤晓丽直接打断，"
我又不是你女儿！
"
"
嘟嘟嘟——"
忙音响起，再打过去已经是"
正在通话中"
。
显然被拉黑了。
谢凤娴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病房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她却觉得心里比空调还冷。
窗外阳光正好，几个病人家属推着轮椅散步，有说有笑。
"
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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