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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十八岁那场高烧，霍沉舟彻夜为我物理降温。
他总说我在梦呓时背诵数字，原来那是母亲临终前在我脊髓注射的密码——用莫尔斯电码刻在每一节脊椎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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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荆棘永燃
黎明撕开塞纳河雾气时，我们站在新锐设计师领奖台上。
霍沉舟的西装内衬缝满电极片，他必须靠心脏起搏器维持站立，却坚持要亲手为我戴上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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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冠军属于所有被霍氏吞噬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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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奖杯砸向地面，钢化玻璃中迸出成串的u盘——里面是三十年来霍氏拐卖设计师的卖身契。
台下骚动中，我解开礼服肩带。
后背裸露的肌肤上，数字纹身在闪光灯下显形：那是母亲用手术针在我青春期时，一毫米一毫米刻下的受害者名单。
霍沉舟的吻落在第117个编号上，对应观众席突然站起的银发老人——二十年前失踪的鬼才设计师正举起残缺的右手，他无名指戴着与我相同的荆棘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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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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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按下颁奖台的暗格，整个秀场地面开始倾斜。
价值十亿的赝品珠宝坠入地下暗河，穹顶降下的全息投影正在重播老宅火灾真相。
火光中，少年霍沉舟抱着八岁的我冲出火场，身后是霍明远举着汽油桶的狰狞笑脸。
而二楼窗口，我母亲将翡翠观音插入自毁装置的动作终于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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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瑟瑟春潮
我们在冰岛黑沙滩举行婚礼时，极光正把海浪染成翡翠色。
霍沉舟的西装裁自霍氏金库的防弹绸，我头纱用的是林晓薇那件喷火器里抢救出的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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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可以吻..."
神父的话被爆炸声打断，三百架无人机在火山口拼出当年的婚纱设计图。
霍沉舟突然单膝跪进浪花，掏出个被酸液腐蚀的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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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骗你签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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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入我的三围数字，箱内弹出枚烧焦的钻戒，"
其实第一页就写着有效期至宇宙热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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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开他衬衫，心脏处的瑟瑟花纹身正在渗出金粉——那是融入他血液的纳米机器人，随时可以重组为防弹衣或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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