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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铜镜映出她脖颈处的碎玉项圈，暗格里突然传出机括轻响。
"
别动！
"
霍砚行破门而入的刹那，姜晚筝已抽出修复刀。
刀柄银光闪过，镜面浮现出民国女子的嫁衣残影，正握着同款刻刀刺向心口。
"
这是第几次了？"
霍砚行掐灭她手中的犀角蜡烛，青烟在空中凝成篆体"
逃"
字，"
非要看到自己惨死的模样才甘心？"
姜晚筝反手将刻刀抵在他喉结："
霍总书房里的《寒食帖》真迹，墨香里掺着海昏侯墓的朱砂土味。
"
她指尖掠过他锁骨处的刀疤，"
上周苏富比拍出的西汉连弧纹镜，背面可有道相似的划痕。
"
暗卫破窗而入的瞬间，整面妆镜轰然炸裂。
姜晚筝被霍砚行护在身下，飞溅的铜片中夹着张泛黄婚书——民国二十七年，霍少铮与姜绾的八字批命赫然与她相同。
"
现在逃还来得及。
"
霍砚行擦去她颊边血迹，掌心躺着半枚染血的铜钥匙，"
地窖第三间密室，藏着你要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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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世残章
密室的青铜冰鉴里，躺着与姜晚筝容貌相同的女子。
她颈间完整的玉璎珞项圈，正渗出淡金色的液体。
"
这是用九十九个处子血养的尸玉。
"
霍家叔公的拐杖敲在青砖上，"
你每修复一块残片，她就离复活近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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