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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舟正在焚烧《圣经》，火舌舔舐着夹层里的文物清单。
当他转身，苏晚的匕首准确刺入他左胸——那里纹着江砚清名字的缩写。
"
你赌赢了。
"
江砚舟笑着咳出血沫，从祭坛下拉出昏迷的真身，"
现在可以给他注射解毒剂了。
"
苏晚颤抖着撕开他面具，露出的却是自己母亲的脸。
管风琴突然奏响《月光》变奏曲，墙壁翻转露出满室青铜器。
江砚清从阴影中走出，将婚戒套回她无名指："
欢迎来到真正的江氏帝国，我的共房新娘。
"
彩色玻璃轰然炸裂，国际刑警的直升机在硝烟中盘旋。
苏晚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两个江砚舟同时对她做出口型："
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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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月光重构**
五年后的苏富比拍卖场，压轴拍品是名为《赎罪》的油画。
画中穿婚纱的女子站在青铜爵杯上，脚下踩着双生玫瑰。
当拍卖师敲下金锤，戴着半脸面具的买家缓步上台——他转动领带夹的刹那，大屏突然播放二十年前的监控：
七岁的苏晚将乐谱塞给小少年，月光照亮他锁骨疤痕。
男孩在钢琴上敲出密码节奏，而窗外偷听的江远洲露出诡异微笑。
面具买家突然扯开领口，玫瑰纹身覆盖着弹痕。
他对着镜头举起婚戒，拍卖场所有屏幕开始倒计时。
当苏晚冲进会场，漫天钞票如雪纷飞，每一张都印着江砚舟的绝笔：
[我以罪恶浇灌玫瑰，终于等来月光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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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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